人？”
他疑惑的咦了一声：“你阳气这么重，怎么会说我们的话？我不是今天刚死吗？怎么就死了百年？”
天命九听见他的问话，简直崩溃了！猛拍了自己额头一下，该死！还真是没有时间流逝的灵魄。
天命九试图跟他说明白他死了多久，并努力说服他投胎，但是随着时间到十一点，他忘得就越快，而且快到上句刚说完，下句他就忘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天命九看着眼前的厉鬼，有些挫败感，试图劝说其它厉鬼。
来到所有厉鬼一一询问，结局跟之前民国时期为情自杀的一样，忘得非常快，快到刚问完上句就忘了下一句。
聂判自始至终都跟在她身边，他听得懂天命九说的鬼话。
等天命九问完最后一个厉鬼之后，他极其严肃的说，“看样子这个法阵另有机关。”
天命九暗自点了点头：“没错，我之前还以为这是蛊医族的秘密法阵，灵竭阵，现在看来倒是有太多不一样，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法阵不仅仅有八个位面，应该还有几个位置的隐位面，是我勘察不到的。”
聂判诧异的问：“连你也勘察不到？”
天命九没点头也没摇头说：“以我现在境界肯定勘察不到，如果我到了小成境中期，莫说眼前的法阵，也别说怕遇到鬼司。就算遇到鬼王，哪怕我破不了他，最起码也不会吃亏。”
聂判没有多问什么，看了她一眼说：“今晚我们只能先回去了，这里的事情，还是过阵子再说吧。”
天命九点了点头，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