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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头冷哼一声，“胡说八道！他做的事情我们俩怎么会知晓？他不过一个小小的阴司，我俩岂会与他为伍？更何况，拘扣生魂之事若被冥王知晓，就算有十万个魂魄也不够破的！”
牛头说完好似这不是重点，于是又开口道：“即便他拘扣生魂，那也是我们冥界之事，何须你来多管？你莫不是忘了冥界与蛊医族之间的盟约吗？”
不提盟约还好，提起盟约，天命九心底倒是来了些底气。
“蛊医族开山先祖与冥界之王早在数万年前便立下盟约，数万年来盟约从未打破过。这我自是没有忘，也不敢忘。”
马面听她说的话冷哼一声，“既然你没忘，何故破我阴司掌管者？你到底是何人？我们可是知道蛊医族向来一脉单传，只有男丁没有女子，而你？”
“蛊医族的确是一脉单传，可到了我这一脉刚好满九百九十九脉，我是女子之事，想来冥王知道，二位应该或多或少也知道点儿原有。”
牛头马面面面相视，而后马面道：“那你为何毁了盟约，杀我冥界阴司？”
天命九不解问：“我什么时候毁盟约了？”
马面以为她想矢口否认，气呼呼问：“薛伯可是被你所破？”
她点了点头：“没错！”
“即使如此，盟约中的条例自然也被毁了！而你是否得履行盟约条例？”
天命九看着马面冷然一笑，“盟约中，其中一条我好像记得是这样说的，‘凡冥界之人不犯滔天大罪者，吾蛊医族辈一律不可随意杀害冥界鬼差，若有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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