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的。莱拉对外公也是无可奈何：“说你朋友要我帮忙做宣传。”
“哦，对！”奥斯维德两手一拍：“总之你做的事都被看在眼里，对你的能力他们都羡慕的不要不要的。于是就求到了我这里。”
难道不是听您整天吹嘘才来的吗？莱拉觉得自己真相了。
“价格呢？”
美国人讲究的是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你要拿友情去跟他谈价钱保证会觉得对方很无情。可这就是西方人的思想，若是你看在情分上让自己亏本，反而会被对方当成傻瓜。
所谓在商言商，别说是老爷子的朋友，就是总统要她帮忙都要付出等价的代价。
老爷子嘿嘿一笑，得意地抖了抖胡子：“5%品牌股份。那老东西说了，只要你能做出效果，再多一些也没问题。”
“是什么品牌？”一个公司下可能有许多品牌，莱拉对这行向来不敢兴趣，能知道个公司名字已经很了不起了，根本不指望她能清楚下属还有哪些品牌。
“呃。”奥斯维德突然尴尬了起来，眼神朝四周飘了飘，声音也放轻了许多：“Victoria&039;sSecret。”
“什么？”他的声音太小，莱拉一时没听清。
“Victoria&039;sSecret……”老爷子又重复一遍，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一咪咪。
真的只有一咪咪而已，所以莱拉还是没听清楚。
“什么？”她忍不住把头凑过去。
“Victoria&039;sSecret！”老爷子怒了，直接吼了出来。要不是看她好像真没听清，他非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敢拿外公耍着玩的小狐狸！
“噗。”莱拉喷了，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维多利亚的秘密，难怪外公会露出那么一副表情。
在后世，不知道这个内衣品牌的年轻人很少。它代表了性感，诱惑和浪漫。那些穿着性感内衣走着T型台的美丽模特们总是成为男男女女的焦点。女人们为她们身上的内衣疯狂，男人们为模特们疯狂。
“笑够了没有！”老爷子脸颊发烫，有些恼羞成怒起来。让他一个老头子跟孙女讨论内衣，这不是太老不正经了吗？莱斯利那混蛋，做什么生意不好，非要收个内衣品牌！
看到外公要恼了，莱拉终于强忍住笑意：“够了。”
“笑够了就给句话，到底帮还是不帮！”
莱拉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我可以为他们做策划，但这些股份还远远不够。”
98年的维密远没有后世达到的强大，5%的股份听起来很少，算起来也多不到哪去。相信对方拿出这些股份出来也是看在奥斯维德的面子上，否则一个策划宣传的人根本不需要用付出股份的方式来支付酬劳。
莱拉知道维密以后的发展，送上门的好处自然没理由不收下，所以她才会直接开口。
“告诉那边，我可以让Victoria&039;sSecret在一年之内成为世界第一的内衣品牌，问问他们可以付出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