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郭文莺看得甚是好笑,不过他那样子倒是勾起了她很多,仿佛又回到了西北的战场,两人嘻嘻哈哈的,想着各种方式怎么打仗,时而又想着怎么去偷会儿懒。那会儿日子虽苦,似乎也颇多欢乐。
让路唯新给她拿了一身他的军服穿上,又换了身盔甲,刚换完了,那边鼓声已经响起来了。这是点兵鼓,讲究的是鼓响传令,鼓停令止,如果鼓声停了,还有兵丁没到场,那是要挨军棍的。
她从营帐里出来,让张明长帮着看着点封玉儿。
封玉儿不依,非得要跟她,却被郭文莺给喝止了。她身边要是带着个小娃娃出现在校场,那还如何立威啊?
封玉儿撅着嘴,被张明长拽着也不肯走,那张小脸,气鼓鼓的,都快哭出来了。
张明长在一旁劝道:“玉儿啊,你看咱们在旁边看着多好,你娘亲是去点兵,你在旁边跟着肯定不行,而且你也看不清楚,咱们在一旁看着,更能看清你娘亲英武的风姿啊。”
封玉儿这才破涕为笑了,被他拉着蹦蹦跳跳的走了。
张明长叹了口气,你说他好歹也做过一个吏部侍郎,现在居然沦落到当嬷嬷,看孩子的地步,也是郁闷了。
郭文莺从营帐出来的时候,鼓声还没停,等走到校场,鼓声正好停了。她打眼往前一看,不由皱了皱眉,三通鼓响,这人数才到了一多半,就可见平时他们的军纪有多散漫了。
那些路唯新从京城带来的人,虽是在京里闲散了几年有些娇养了,但还不至于不听号令,致军令于不顾。至于这些滇地原有的驻军,就未免太不把他们当回事。
路唯新这个将军就来了几天,能不能镇住且还不用说,但就这不把军令当回事的态度就让人讨厌。
她脸色一沉,高喝一声,“各队的伍长何在?出列——”
传令官手中挥舞着小旗跑起来,嘴里大叫着:“伍长出列——伍长出列——”
各队伍里的伍长陆陆续续的出来,在前面站成了十几排。军营里五人为一伍,一伍之长也就是伍长,是最底层的小官。
郭文莺在前面众士兵脸上扫了一眼,随后又高喝:“什长何在?”
传令官又跑去传令。
随后她又叫了“伯长”、“校尉”、“都尉”、“牙门将”。
在军营编制中十人为什,什设什长,军中统率百人的卒长为伯长,校尉相当于百夫长,都尉是次于将军的武官,至于牙门将是次于有名号的将军,高于无名号的偏将,无定员。一般下辖2000-5000人。
被她这一点名,几乎所有的有点官品和官位的人都被点出来了,按官职,牙门将站在最前面,还有几个有将军职衔的也都出列了。
路唯新作为皇上亲封的平西将军,一直站在郭文莺身边,此时见她这样,不由道:“文莺,你这要干什么啊?”
郭文莺摆摆手,“你且不用管,你看看这都是什么军纪,今日不立立威,便也不能让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