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中结束。
直到范竹灵拿着药箱从屋里走出来,沉默的小院才恢复闲适的氛围。
拆开李大山被包扎完好的纱布,里面的纱布已经沾染上血色,伤口被撕裂,血水也在往外冒。
王冬冬咧着嘴看了会,等伤口被范竹灵重新包扎起来,她好奇的问:“二两,你怎么会知道他肩膀有事?”
“临床经验。”照他那抡法,没事才怪。
“......”不都是大一的新生!!!
包扎完,范竹灵说:“肩膀要是再撕裂一次......”
不等说完就被李大山打断了:“我懂,胳膊得废。”
“......”啥都明白还这样,可见是真的欠。
不值得同情。
处理好李大山的伤口,交代他好生在院子里待着,范竹灵还派了王冬冬陪他解闷——主要是怕他偷着下山。
然后,范竹灵去了后院。
尽快赶制止血药要跟那群未来军医说一下,开工干活。
好几天不干也不知道他们手生了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不小的院子里又开始弥漫起浓浓的中药味,甘味和着苦,闻习惯了的没事,对像李大山这种常年不长病吃药的人来说,闻着中药味简直是折磨。
虽然不至于待不下去,可他也不怎么喜欢老待在院子里闻药味。
闻了两天他终于不再忍,开始带着王冬冬满村乱转悠。
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得,不过三天就算语言不通他也跟村里多半村民混了个脸熟。
整个柳沟村能跟他们正常对话交流的不超十个,其他村民说的都是一种土话,不是本地人很难听得懂。
王冬冬惊奇的发现李大山竟然能听懂些村民的日常普通对话,不过他不会说。
还是白搭。
忙忙碌碌了四五天,终于能缓下神抽出空来安静喝杯茶的范竹灵发现,最近李大山和王冬冬关系是不是太过亲密了?
天天早上两人六点准时相约出门,中午吃饭不知道,忙起来她就没在前院吃,可晚饭时间见到的他们是说说笑笑的状态,难道一个没看住俩人真的有了点什么?
“有人在家吗?”门口有稚嫩的孩童音传来。
循声望去,有个七八岁的男孩正探头探脑的走进来,对上范竹灵的眼神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强忍着羞意朝对方笑了笑。
他挠了挠头问:“请问您是大夫吗?”
是普通话。
男童的眼神还没被尘世中的纷扰沾染上丝毫污秽,黑亮的眼睛认真看着对面好看的姐姐,静等她的答案。
其实他站的这座小院在好几个月前已经被下了禁令,禁止村民往这座小院来,尤其是村里的孩子们。
更是被耳提命面过很多次,各种吓唬孩子的话都说了个遍。
把这座小院编排的在柳沟村孩子们心中已经妖魔化。
要不是这次有急事他也不会来,主要是上次捉迷藏的时候他无意中听村长爷爷跟族爷爷说这座小院里有很多大夫。
“是的。”范竹灵微笑着点头,主动询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