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觉得自己上辈子得修了多大的善,才能有幸舍跟范竹灵当了同学又当了舍友。
如果部队需要可以把药方免费赠予部队,看看人家这思想这觉悟,此刻她看向范竹灵的眼神都带着崇拜的光。
“行了。”看他们谈话告一段落,陈香接话问:“你们饿不饿,我给你们下碗面汤吃了赶紧趁着天没亮再去睡会吧,折腾大半夜也都该累了。”
自家女儿带着同学回家,无论是为了什么都得好好招待,而且上学期听她女儿那意思没少吃那个叫二两的姑娘的水果零嘴,听着关系还挺好的样,这更得尽心尽力了。
王冬冬搭上她妈的肩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饿,妈你最好,手擀面吗?”
晚上吃的晚饭经过半夜的折腾早就消化没了,之前心里挂着事没感觉,这事一甩给老头肚子里开始饿的敲鼓。
吃了王冬冬她妈的爱心夜宵三人就被赶着睡觉去了,王守森去了书房联系k省军医的院长,大半夜打电话过去,把今晚范竹灵说的事换了个方式说了下,约好明天的鉴定时间,站着想了事他才出去。
“完了?”看他出来,坐在客厅还没去睡得陈香又盛了碗面汤放在桌子上,问:“怎么样?老韩那怎么说?”
“明天碰个头试验下药效。”王守森坐在桌前的马扎上,端起桌在上的面汤吹了口气才道:“如果药效真跟二两说的一样,那无异于是件造福部队万千战士的好消息,能拯救不少战士的生命,不过万事都有变数,还得明天老韩确定了再说。”
每次打仗,最缺的除了枪支弹药就是医生和药品,很多战士战场受伤如果药品支援及时根本死不了,可坏就坏在药品支援不上,最后很多战士们不是死在了战场上,而是慢慢需要的药品没有上。
“唉......”陈香叹了口气,皱眉感叹:“你说我们国家什么时候才能彻底不打仗了,刚消停没几年又开始有人出幺蛾子。”
“等我们强大了就不会有人伸爪子了。”随口安慰完王守森转移话题:“她们去睡了?”
“睡了,折腾半夜都困了,我把咱屋的风扇让冬冬搬走了,二两看着比咱冬冬还小。”
人家都结婚大半年了,她家闺女还连个对象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范竹灵早早睁开了眼,除了昨天说的事,还一个是在别人家她睡不踏实,睡了三四个小时她醒了至少五次
。
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当初她能嫁给柳爱军并安稳在柳家生活了下来真是个奇迹。
当时她嫁过去完全没考虑睡觉会不会不安稳的问题,可能也跟结婚那几天晚上她没力气胡思乱想有关。
睡在别人家跟她睡招待所和宿舍还不一感觉,总觉得这是别人的地方,心里有种隔阂。
吃完早饭,王守森跟范竹灵说:“夜里我跟军医那边院长讨论了下,他说医院设施齐全,建议我们过去,你觉得呢?”
“我没问题。”范竹灵直接点头:“需要成品药还是到了那现做?”
“先用成品试试吧。”
既然范竹灵问用成品药还是现做王守森也没再问她有没有,人家问出口那肯定会有成品。
除了范竹灵早早起床又被王守森开车拉着去了市区k省军医远,剩下的钱平安和王冬冬睡到日上三竿被热出一身汗才醒。
王冬冬醒来看到床上只有钱平安懵了一瞬,踢踏着脱鞋出来一问她妈才知道,消失的舍友本她家老头带着又回了市区,把她们抛下了。
独自活动的范竹灵被王守森开车拉着到了八点多太阳升了老高才到k省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