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荣山笑了两声,从身边随手揪了根狗尾巴草,含在嘴里含糊的说道:“结婚第二个月,你奶那娃娃亲对象拿着当年两家交换的信物回了小李村。”
“......”
厉害了我的爷爷,多亏了机智的您才有了我们。
接下来范竹灵完全沉浸在“我的爷爷截了胡才有的我大伯和我爹然后才有的原主最终才有的我”的思想中不能自拔。
直到太阳升起露水消散范竹杨背着背篓从村里走出来,被喊了几声她才回神。
走在进青云山的小道上,范竹杨手上拿着被削尖了头的木棍打头阵,他不时用木棍敲打几下山道两边的草丛,以免有蛇藏在里面。
范荣山嘴里含着那根狗尾巴草跟范竹灵悠闲地跟在后面。
“二两,爷爷。”走到平日常采药的老地方,范竹杨停下脚步,他回头问同样跟着他停下脚步的两人:“还在这采?”
范竹灵没说话,等四下观察草丛的老头发话。
“不在这采。”观察过后范荣山大手一挥:“往里再走走。”
好不容易有保镖在,不能浪费。
对于范荣山的话当保镖的有些担心,他们现在已经站在半山腰之上,再往里走该到深山边缘了,他怕自己保护不好那一老一少,不过范竹灵则艺高人胆大,手里抓着强力迷药咋都行。
最后,在范荣山的“怂什么怂”和范竹灵的“别怕,有我”的眼神中,范竹杨毫无原则的带着俩人走向深山边缘。
在青云山的后面还有好几座连绵起伏的山,深山指的就是那儿,深山边缘则是翻过青云山的另一面。
“这儿不错,有很多外面少见的草药。”到达目的地,范荣山看着满山林的草药喜得直点头:“挑着罕见的采,你们小心点。”
说着话他已经把身后背篓摘了下来,从背篓中拿出小药锄蹲下身开始小心的刨脚边一丛野生黄芪。
深山边缘已经处于半危险地带,等范荣山蹲下身开始采药之后范竹灵并没有放松警惕,趁着范竹杨观察四周的同时她围着方圆一百米呈圆形转了一圈,不动声色的撒了些迷药在走过的草上,无论人或动物,只要碰到那些草必定会昏迷。
走完一圈,到了范竹杨跟前的时候,范竹灵出其不意的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她先是晃了晃,里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然后她打开盖倒出一来颗递到范竹杨嘴边:“哥,张嘴,给你颗糖吃。”
范竹杨垂眼看了被他妹捏在手里递到他嘴边的糖一眼,张嘴让范竹灵把糖豆塞进他嘴里。
送完范竹杨糖,范竹灵又走到还在刨黄芪的范荣山跟前,蹲下身塞到他嘴里一颗。
清凉的薄荷味瞬间弥漫整个口腔,范荣山头也没抬的问:“薄荷糖?”
范竹灵嗯了一声,解释了句:“上次在林乡市省买的。”
其实那是被做成薄荷糖的迷药解药。
完全没有任何副作用,可以当糖吃,吃上之后她撒的那些迷药对人起不到任何作用。
整个采药过程完全是范荣山埋头苦刨,范竹灵挑着稀有的找,范竹杨这个保镖责任最大,他除了采药还需要时不时抬头观察四周,唯恐有攻击性强的野生动物跑到他们附近来。
午饭他们是在山林中将就着吃的早上带的干粮,水是找的山泉水,甘甜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