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着眼看他,懒得跟他争辩,第一印象,是多么的重要,就算导师罚她,她能让他替她做么?
要真这么做了,导师对她的印象还不得越加差?但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做错了的事情就要及时更正,木夕颜收回落在程新语身上的目光,抬腿往外走去,轻飘飘的留下一句“带路啊!”
程新语从懊恼中回过神,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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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生教室和以前的旧教室隔的有点远,走了十多分钟才到,到达门口的时候,木夕颜和程新语不同而约的停下脚步。
教室门没有关,木夕颜可以清楚的看清里面的环境。
明亮的窗门,干净得地板,一尘不染的地面,同时还有站在讲课台前,身高八尺的威猛男人。
此刻这个威猛的男人目光压迫,面带怒火的望着她。
哪怕木夕颜早已经熟悉了各种压迫的视线,此刻也难免心虚脸红,作为导师们眼中的好榜样—木夕颜同学,迟到这事儿总有点说不出的羞耻。
虽然,这件事情的主观原因,并不在于她。
程新语毕竟还是个刚成年的少年,在导师的威严之下,露出几分少年的羞惧,以至于,木夕颜先走出几步,他才反应过来跟上去。
望着木夕颜纤细笔直的身姿,他不禁汗颜,他居然表现的比她一个弱女子还逊。
但,木夕颜真的是一个弱女子吗?这个念头在程新语脑海里一闪而过。
“导师,对不起,我来晚了,请惩罚。”木夕颜肃颜对着讲课台前的导师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跟在后面的程新语这会也跟着过来,同木夕颜一样行了一个人军礼。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木夕颜和程新语还保持行军礼的姿势。
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太阳已经晒的小草都卷成一团团的时候,威严的教官终于开动金口说话了:“去外面呆着,学习学习一下。”
木夕颜的反应非常迅速,立马又行了一个军礼,步伐沉稳的走出去,站在太阳底下。
程新语看了木夕颜一眼,去还是不去?
他也是有课的。
只是,看了在阳光下,木夕颜笔直的身姿,他想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对上教官的威严的双眼。
“教官,事情是这样子的……”程新语把他搞得乌龙再重述一遍。“……所以,这件事情都怪我。”
程新语说完后低着头,他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心里准备,然后,等了许久,没有人搭理他。
站在讲台前的教官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尴尬的站在哪里,等了小一会,又走到木夕颜旁边站着。
木夕颜奇怪斜了他一眼,程新语看到那眼神,心瞬间碎成渣渣。
他怎么觉得……那眼神就跟看一个傻子似的。
如果这会程新语拥有读懂人心的异能,他一定会看到木夕颜心底的小人儿那嫌弃的小眼神:这人是不是傻?暴晒很爽么?她是没有办法才必须要到太阳底下“学习学习”,可是,他又不是新生,他跟着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