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说:“等我下班我们聊聊吧,我很苦闷。”
等下班后,李哥在她公司门口的咖啡厅等她,她满面愁容的走了过去。
她坐下后,李哥一脸关切的望着她。她说:“李哥,我该怎么办,肖寒吸毒,反复戒反复吸。我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李哥吃惊的说:“他碰这个是要命的,你还和他在一起,你没有碰吧。”
卓尔说:“没有,我还不至于糊涂到这个份儿上,我没碰。我想过离开他的,你不知道刚开始见他的时候,他那么阳光,帅气,才一年时间他就脱了像。我如果不管他他就完了。我爱他。”
李哥说:“卓尔,你和任何人在一起都能疯狂的爱上,然后,受伤,离开。再重蹈覆辙,你的初恋如此,周阳如此,肖寒也是如此,你今年二十八岁了,为什么不能有一段成熟的感情,全都是玩儿火似的爱情。”
卓尔说:“那你算什么?”
李哥说:“你毕竟不爱我,所以你才坦然。我的来于去对你来说你才应对自如,你才能把控自己。但是你对你疯狂爱上的,你就完完全全失去了自我,迷失了方向,我不忍心看你如此沉沦。当初你十几岁我就认识你了,你要是没听我的话去学了设计,也不会有现在的工作,这几年我无法想象你是怎么走过来的,你快三十了,卓尔,你该醒醒,什么是你该要的,什么是不该要的,爱情不应该只有激情就够了。”
卓尔安静的听完李哥的话,沉思了一会儿。说:“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李哥说:“你要是真想他好起来,就把他送去戒毒所强制戒毒,然后你离开上海,离开这个环境,他戒不了的是毒,你戒不了的是他。”
卓尔开车回去了,肖寒在屋里眼泪鼻涕直流,抱住她的腿说,给我拿点儿钱买毒品,我受不了了。卓尔说:“你松开手,肖寒,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必须戒。”
肖寒颤抖的说:“你先让我抽最后一次,我求你了,然后我就戒,一定戒,卓尔,卓尔。求你了。”
卓尔说:“我打了戒毒所的电话,他们一会儿过来,再吸你会死的。”
肖寒发怒了说:“卓尔,你怎么这么狠,快给我钱。”
他边说边像疯了一样抢卓尔的包,卓尔不给,他用手去掐卓尔脖子,卓尔一会儿就脸色发白,发出细微的声音说:“肖寒,求你了,别掐我,我受不了了。包你拿去。”
肖寒松开了手,卓尔飞快的跑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
肖寒也顾不上她了,掏出她包里所有得钱,打电话给卖毒品的。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进门的是强制戒毒所的工作人员。肖寒冲卧室喊:卓尔,我饶不了你,你个贱人,不念一点情分。
卓尔泪流满面的看着戒毒所的人把肖寒带走,肖寒的骂声在她耳中回荡,多可怕啊,毒品把他折磨的面目全非,心性全无。曾经那个追梦的少年,在酒吧里唱着好听歌曲的男人不见了,刚才他为了毒资差点杀了她,她想想一阵的后怕,她哭出了声音,声嘶力竭,一次次的把自己推入深渊,她哭够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还是通红的。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去公司辞了职。给李哥打了一个电话,说:“我把他送到戒毒所了,我东西收拾好了。”
李哥说:“你等着,我过去。”
见了面后,李哥看到她脖子上的印,倒吸了一口冷气。李哥说:“我们在香港有个分公司,你去那里吧,换一个新的环境,对你有好处,希望以后你能走好自己的路。至于我,有时间我会去看你,我不打算离婚了,我比你大那么多,我折腾不起了。我媳妇儿身体不大好,子宫摘了,我想着以后多陪陪他,你也自己保重吧。”
卓尔又哭了,说:“我谢谢你李哥,每次我的生活到最糟糕的时候都是你吧把我解救出来。以后我再也遇不到了,你是我生命中一个指路的人。”
李哥说:“以后要靠你自己了。”
卓尔把车还给了李哥,买了一张去香港的机票。飞机上她翻一本杂志,上面有一段张爱玲的话:三十岁之前,及时回头,改正,从此褪下幼稚的外衣,将智慧带走,然后,要做一个合格人,开始负担,开始顽强的爱着生活,爱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