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上不了班了啊。我干什么什么不成的,再缓缓好不好,我当时心凉到谷底,真是我自己宠坏了他,让他毫无责任感。做完流产,在家里。他真的是只顾着玩游戏,连点吃的都不会做,拿我钱包的钱每天叫外卖,丝毫不心疼我。后来我提出了离婚,他就一直哭一直哭哭得嗓子都哑了。离婚时,房子当时是双方老人贷款买的,谁要房,谁要钱的问题上倒达到共识,他要了钱,我要了房。离婚后,我把房子租了出去。我那时整整瘦了十斤,你不明白我有多爱他,他是我所有的梦。”
楚安安说完又抽了一支烟,头倚靠在宋昊肩头。宋昊和她坐在长椅上,像两个飘扬的灵魂在彼此身上找一点慰籍。
大抵对宋昊这种男人都无法抗拒,事业有成,长相俊朗。开着酒吧,搞着工程,玩儿着趴赛雅马哈。这种男人戴着一层光环,但她和他的关系仅仅停留在发乎情,止乎礼的成度。宋昊和她聊过素华,素华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仰望他的女人。现在素华怀着二胎。她给了宋昊所有的自由,宋昊可以在外卖面随便的玩儿,她唯一的嘱咐只是不能酒驾。楚安安是一个被情伤的女人,也同样是一个有自制力的女人。她觉得和宋昊这样做个蓝颜知己也挺好,一旦女人和男人突破了那层防线,到最后朋友也做不成了。她不愿如此。
楚安安到晚上关门店铺,走出来时宋昊在市场门口等她,宋昊跨在趴赛上。把头盔递给她。
她说:“第一次坐这种摩托车,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宋昊笑着说:“不用怕,人生就是这样才精彩,让人心惊肉跳,欲罢不能!”
宋昊载着她风驰电掣般疾驶,到了收费站的出口,还有几个他的车友在等他。
最后他们一路骑行到一个县城的农家院,从车上下来,楚安安惊魂未定,车太快了,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她整理了一下被头盔压乱的头发。
宋昊问:怎么样,刺激吧!
楚安安说:“心都要跳出来了。”
大概有十个人左右,只有楚安安一个女人。宋昊车友对楚安安都挺客气,菜逐渐的上来了,家养的兔子,柴鸡,土鸡蛋,槐花,香椿。全是原生态绿色无污染的食物。席间要了一些啤酒,宋昊说:“酒还是算了吧,喝多了都骑着车不大好,”
其中有个人说:“没事儿,少来点儿,让你朋友喝点儿。”
宋昊看着楚安安,楚安安说:“我无所谓,喝不喝都行。”
宋昊车友也都挺绅士,没有灌楚安安喝酒,也都是随意喝了一点儿,除了宋昊没喝。
一行人推杯换盏,酒足饭饱后去了市里的一家KTV。车友里有一个绰号‘野马’的车友和宋昊是好朋友,也是宋昊工地上的工程师,他没事儿总是和楚安安套近乎,趁宋昊点歌的空裆,他坐到了她旁边,问:你和宋昊是男女朋友?
楚安安说:“就是普通朋友。”
‘野马’说:“我叫樊哲,我记得刚才吃饭时你说你叫楚安安,很好听的名字。”
楚安安客套的笑笑。
宋昊点了一首‘灰姑娘’,他的歌声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唱着歌想起来了远方的苏然,想起了那些逝去的青春,他眼眶有点湿润,他声情并茂的唱完了整首歌,堪比原唱。唱完后大家为他鼓掌,楚安安唱了几首许美静的歌曲,声音婉约而富有感情。
等别人唱歌时,宋昊坐在她旁边。问:樊哲是不是刚才在撩你?
楚安安笑着说:你介意别人撩我啊?
宋昊讪笑着喝了一口饮料。
等从歌厅出来,夜深了,也有一些凉意。大家都各自道别骑车散去了,只剩下了宋昊,楚安安,樊哲,樊哲是开车来的。樊哲对宋昊说:“要不我送楚安安回去?这会儿变天了,还是有些冷。”
宋昊问:“你想坐摩托回去还是汽车?”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冷风一吹,楚安安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说:“我坐摩托车吧。”她心想毕竟和樊哲不熟,坐人家车不合适。
樊哲从车里拿出来一件自己的厚外套递给了楚安安,问了楚安安的电话,说到时候好去拿衣服。
宋昊心里有一点不悦,毕竟楚安安是自己带来的女人,不管有没有实质的关系,哥们儿之间也是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挖墙脚。
因为冷的缘故,楚安安紧紧拥着宋昊,好大的风,宋昊骑的慢了好多。宋昊觉得自己有点喜欢楚安安了,她的风情,又善解人意,两人可以畅所欲言的聊天。他把她送到她住的地方,素华穿着樊哲宽大的皮夹克,就像小孩穿大人衣服,他忍不住抱了她一下,瘦小的楚安安被宋昊宽大的臂膀包裹着。此刻的楚安安,有点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