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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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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婆,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那么爱你!”苏然不是不懂,她从内心里是爱周阳的,但那方面自己的无知无觉,她想,自己是不是要去看看医生了。这一晚上,周阳被卓尔激起了情欲。回家后,进屋后,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亲吻,爱抚。苏然也配合他,进行到最后一个环节时,他拿来平板,放了一部硬盘存的电影。苏然说“你干嘛呢,”他说:“你平时又没有声音,你要不喜欢我就关了。”苏然别过头说:“没事儿,你看吧。”他看着,因为他太亢奋,动作加快了,苏然眉头拧了起来。

    卓尔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她喜欢一段话:‘人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她是个我行我素的人,活得洒脱,她正式交往有过两个男人,第一个是初恋,叫路超。两人在一起时十六岁,他性格暴躁,叛逆,喜欢打架,喝酒抽烟。卓尔也跟着他喝酒,抽烟。她永远记得他长得俊郎的脸,和打她时扭曲的表情。每次打完她他都会跪地求她原谅,然后是无休止的做爱,他不打她时,会半夜跑很远买来她爱吃的食物,会给她弹唱‘广岛之恋’,以至于后来她和朋友们一k歌点这首歌时,她就会打趣这是分手歌。卓尔父母离异,她也叛逆。两个叛逆的孩子过家家时的爱情,她记得,路超不喝醉,不发脾气时对她很好,会在大街上背着她走很远的路。会老婆老婆的叫她。小时候家里住在小弄堂里。每次她回家晚了,脸上化着妆,头发弄得流里流气的。弄堂里纳凉的女的会在背后说:“这小姑娘长大也不是什么好人,小小年纪就打扮的跟狐狸精似的。”她不会假装听不见,她直接调转回来:“狐你爸了还是狐你老公了,一群大嘴巴,长舌妇。”几个女的一边和她对骂一边叫她妈妈管管,她妈妈穿着睡衣穿着拖鞋在屋里打牌,从牌桌上她妈妈迅速起身,走到近前把拖鞋砸到她身上,“你个小贱人,不回来在外面浪什么浪!”她恨母亲。虽然路超喝了酒脾气来了会莫名其妙打她,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对他好的,比弄堂里骂她‘小贱人’的妈妈强。她19岁就住在路超家里。从十六岁认识到二十一岁,她记不清挨了他多少打,她觉的打人是会上瘾的,路超的母亲有一次看到面部青肿的她说:“你离开他吧,我怎么养出这样的畜生。”她始终没有离开,直到21岁时他跟人打架失手打死人坐了牢。她哭了两天,即便路超总是打她,但她觉的这世上路超对她是最好的。她没地方去,回到家,家里已经搬了楼房,母亲也嫁了人。她在家里是多余的,母亲对她也很冷漠。她在外面玩儿搭了一个叫李哥的男人,那男的四十多岁了,长的也不难看。男的给她租了一个房子,她就住在了那里。男的给了她足够的钱用,她每天吃饭,喝酒,逛街,无所事事。李哥说,你不能一直这么活着,要学东西,为以后打算。她报了成人班,学设计。她人够聪明。后来学成后去了广告公司上班,后来李哥老婆知道了她的存在,上门打了她。李哥就在旁边看着老婆打她,也没有维护她,她就搬了出来。和李哥断了。她从心里还是感激这个男人的,毕竟是他鼓励她重新学习,以至于以后不会像寄生虫一样生活。她把头发剪了,染成了黑色,她决定重新开始,她之后也找过几个男的,都是相互玩耍的心态。她没事儿的时候去也会去监狱看路超,路超因为是过失杀人判的无期。路超看到她时泪流满面,哽咽的说对不起她。对她说不用等他,找一个对她好的男人嫁了。她当时没哭,探完监走出来她哭的一塌糊涂,路超是她整个少女时期最爱的人。

    卓尔现在租住在一个单身公寓里,工作收入也还可以,下班没事儿和朋友吃吃饭,泡泡吧,也还算惬意,晚上回来玩玩儿游戏。直到见到周阳,她看到他时仿佛中了魔一样,眼光再也挪不走了。

    周阳的电话从遇到卓尔后再也没有清净过,所幸苏然从来不看他的电话。周阳不是那些经常在外面玩儿的男人,没有太多的技巧,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工作的地方告诉了卓尔。卓尔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的一个患者刚走。他接了电话,他看了一眼是卓尔的电话,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电话那端卓尔甜甜的说:周阳,我是卓尔,我想你了,我想见你。周阳精神上对苏然的爱是百分之百的,但肉体上却不是。卓尔让他充满了激情和幻想,但是他克制着。他说:“今晚下班后和我老婆约好一起吃饭的,以后再说吧!”卓尔那端笑着说:“今天没空,总有有空的时候,我等着,就是太想你了。你的眼,你的眉,你的唇。”周阳慌乱的挂了电话,给她发了条短信:下班之后不要给我电话或者发短信。她回了一个亲吻的图片和‘那可不一定’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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