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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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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拨通后,苏然说:宋昊,我是苏然,现在在火车上,有个发小儿结婚,回去一趟。你现在怎么样了啊?宋昊接到她的电话有点意外,电话那端笑着说:你还舍得回来呢,还以为你一去不复返呢。我也结婚了,当时没告诉你,可能我自己心里还是有点走不出来吧,在婚礼上看着你我会触景生情。苏然笑笑说:没事儿,都是虚礼儿,你过的好就行。回来后我们再细聊。

    下火车后,宋昊在车站接的她。看到苏然那一刻他的心还是刺疼了一下。苏然头发散着,穿了一条过膝裙子,外面穿了一件长款咖色的风衣,一双四五公分的高跟些。薄施脂粉,在人群里分外显眼。宋昊有片刻失神,这还是那个曾经他喜欢好几年那个风风火火如女汉子一样的女孩子吗,才一年多,她散下头发,穿上了裙子。就像另一个人。他愣在原地,还是苏然大大方方的走过来,给了他一个友情的拥抱。轻声说:宋昊,好久不见。宋昊接过她的皮箱,带她到自己停车的地方。宋昊边帮她拉车门边说:“咱俩去‘休闲小站’聊会儿,然后我送你回家。”苏然说:“好啊,你换车了啊”。宋昊说:“是啊,结婚的时候换的。”

    两人坐下后,两人聊起来这一年的事情,宋昊说:你走后,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宿醉,男人和女人遇到事情处理方式不一样,男人喜欢解酒消愁。那段时间游戏厅的生意也大不如前,有个伙计请假,我一个朋友让他妹妹来帮忙。她叫素华。她很阳光,也很勤快。我总是喝多躺游戏厅,搞的一片片狼藉,她就默默地给我打扫,完事儿放桌子上一杯糖水。连续了一个月,我就和她在一起了。你对我来说是酒,让我欲罢不能,却伤了胃。她对我来说是糖水,甜,让我医好了胃。她很乖巧,听话,对我是仰视的。我对她起初谈不上爱,只是一个恰当的时间,她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不小了,在我等你无果时,我遇到了她就和她结婚了,人生总是带着些许遗憾的。等他说完,苏然给他续上茶。笑着说:“始终还是辜负了你,但听你现在过的很好我也释然了,她和你在一起会更适合你。我的性格太过于清冷,不适合你。”宋昊笑笑说:“你现在怎么样,还是一个人吗,和邵亚君还联系吗?”苏然说:“偶尔发个短信问候一下。”她不知道有没有提周阳的必要,最后用别的话岔开了这个话题。

    宋昊把她送到了家门口,看到她下车的背影,想起几年前他在楼下强吻她的画面,他摸摸自己的嘴唇,摸着曾经被苏然咬破的地方。这时素华电话打过来了,她电话里甜甜的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回来给我买点水果,还有酸奶。”宋昊说:“好的,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去。”挂完电话他想着素华现在怀着孕,就驱车回家了。

    苏然到家后,父母高兴坏了,进门她就抱住了母亲。笑着说:妈妈,我回来了。母亲对着女儿左看右看。对苏然父亲说:“小然走一年瘦了点了,头发散下来显得真长啊,哎呀,大姑娘了,就是你一直不找对象,是妈的心病啊,二十八岁了啊!”苏父也是点点头说:“孩子回来就好,别唠叨她了。”吃饭的时候,苏然说:“妈,我想在小城买套房子,这次李黎回来结婚,我一方面呢参加她的婚礼,一方面看看你们,其次我想在市里买套房。最好是小院,院子里可以种些花花草草,没事儿夏天躺在那儿喝喝茶,逗逗猫,多好。我不想要楼房,现在正好二三线房子便宜,所以我决定在小城买套房子。”母亲没有说话,看了看父亲。父亲说:“你买房我是支持的,但是我觉得应该是你结婚的时候,但是如果你现在想买,我们也支持你,就你一个闺女,怎么样都成。”母亲也点点头。苏然笑着说:“谢谢爸妈,李黎还说我,二三线城市房子没有升职空间,还不如留着钱投资别的,我倒不指望投资,在小城买个小院是我的一种情怀。”

    参加完李黎的婚礼,她开始着手找房子,现在城市规划全都是高楼大厦。小院基本都是二手的,宋昊陪她跑了好几天,她最后买了一套二手的小院。房子不贵,她把几年积蓄拿出来,全款买了下来,用了父母的一部分。办完了过户,她回了上海。

    回去的时候,周阳在车站接的她。周阳把她箱子接过来,给她一个拥抱。然后和她并肩走着。她说:“我在老家买了个小院,虽然是二手的,但是环境很好,位置也不错。”周阳笑笑说:“你高兴就好。我和父母说了咱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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