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不变吗?”李黎带着歉意的笑说:“对不住了,没去接你还让你等这么久,去一个医院见客户,回来坐车坐了好久,实在抱歉啊!”苏然笑着说:“没事儿,也没等太久。”李黎接着说:“怎么突然想来上海,在咱们小城不是挺好的。”边说边帮苏然拉着箱子往里走,兜兜转转的来到住处。李黎说:下楼啊,苏然,我租的是地下室,上海房子太贵了,我租不起,即便租的起这个生活成本太高了。苏然点点头,一起走到地下三层,屋子有十几平方,屋里收拾的很干净,一张大大的床,屋里一个布衣柜,有一个精致的梳妆台,有两个很可爱的单人沙发,整个人都能窝在里面。李黎做的是某药厂的药品销售,收入一个月好的时候一万多些,不好的时候四五千的时候也有。苏然问:你男朋友呢?李黎撇撇嘴说:别提了,来这边一年就分了,他和他公司一个女孩儿好上了,人家帅吗,我当初不也是看上他帅了吗,所以被人惦记也正常。后来我就从他那里搬了出来,想回去小城后来也放弃了,还是在这里闯闯吧,总不能被男朋友抛弃就不活了吧,日子还不是得继续,于是呢就找到这边的地下室租了下来,后来男朋友给我打电话求我回去,我拒绝了,跟他在一起总防着她被别人抢走,一个字,累。现在这样挺好,我做了这几年药品销售已经在咱们小城供了一套房子了,现在一月还两千左右的月供,只能租地下室节约开支啊。说完开朗的笑了,就像在聊别人的事儿。苏然笑笑说:你倒越来越开朗,什么都想得开。这里洗澡间卫生间都有吧?李黎说:卫生间是公用的,洗澡的话买水卡。做饭是不让用明火的,但非要做的话只能用电饭锅煲点汤,熬粥,煮面条之类。现在上海的房子太贵了,咱们这些人是望尘莫及的。你呢,也单着呢?苏然把这几年的经历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她说:“我在保险公司干了好几年,期间和一个闺蜜住一起,期间有那么一两个男的有那个意思,我觉的不合适就没处。李黎点点头说:“没事儿,在上海我们二十五六还小着呢,大龄未婚女性一抓一大把,在我们小城咱俩都成老闺女了。”说完哈哈一乐。李黎又接着说:“走走,咱俩吃饭去,只顾闲聊天了,你坐了这么久火车早饿坏了吧。”苏然笑笑点头和她一起在小区附近找了个饭馆,李黎问:你喝酒吗,苏然,咱俩喝点儿,庆祝你来大上海拼杀。苏然说:没问题,喝点儿,助助兴。李黎说:上海的生活节奏很快,大家忙忙碌碌,在这里生活都是顶着压力,职场里优胜劣汰,你以后准备找什么工作,还打算做保险吗?还是做什么?苏然喝了一大口啤酒说:学历不够格,所以很多工作是可望不可及的,只能选自己擅长的,这边房子这么贵,我去卖房怎么样?李黎说:你以为卖房好进啊,现在卖房的那些连锁店招的都是大学毕业,不过你有经验有能力可以弥补学历的软肋,学历是你的短板,但是你的工作能力还有原来保险公司的工作经验是你的优势,我支持你,去试试吧!苏然点点头,和李黎碰杯。李黎说:你刚来上海,先不急着找工作,先坐公交车四处熟悉熟悉,了解一下这个飞速发达的城市,明天你去办一张公交卡,以后用得着,出行必备。苏然笑笑说:你真是想的周到。两人吃完饭就回去休息了,因为疲惫的缘故,躺下一会儿就睡着了。
邵亚君的孕肚越发的明显了,孕吐把她折磨的面容憔悴,没有往日的光彩。陈朗从那边寄回来很多营养品。一天,她正躺在卧室看书,看一个陌生号码来电,她接了电话,电话那端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她问:“你好,你是哪位?”电话那端说:“我是宋昊。”她听到名字有一点意外。宋昊说:“苏然走了,去了上海,你们原来住的老楼拆了。”邵亚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问:苏然什么时候走的?你们没在一起吗?宋昊叹了一口气说:“感情这个事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我也以为我们在你走后能在一起的,不过现在我已经放下了,慢慢的放下,需要一点时间。”他电话里把她走后苏然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了她,他只是想让她明白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为她付出那么多,为她形如枯槁,为了她舍下一座城。挂上电话后她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她压低了声音,怕婆婆进来问东问西。她哭的最后没了力气,她把自己情绪平复了一下,拨通了苏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