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跪在床的前面,低头看着地面,要是床上那人是女的,两人是夫妻,跪着的那人跪在搓衣板上,再把时间设定在深夜,这才是标准的肥皂剧场景。
“好了!这位罪人,你可以开始陈述自己的罪状了!”厉声正色道。
“我没罪……”无奈地看着亓曦彦,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能皱着眉头,见他还要继续,叹了口气后,喝止道:“你给我适可而止!”
“哼!你没罪?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我原谅你?别想糊弄过去!”
“……”
在亓曦彦面前别跟他提尊严!在这里酒吞童子早就把尊严、节操什么的全丢掉了,手里就只剩不受待见的贞操了,毕竟我们彦哥是直男嘛。
好吧,其实这是被亓曦彦坑了,这不是「跪」而是「正坐」,刚刚亓曦彦以同样的动作坐在他的对面,只是他突然跑到床上摆出一脸判官审案的表情,于是看起来就……
“曦彦……算了求你了!别闹了行不行?”万二分真挚的眼神,这年头恐怕只有亓曦彦能让身为鬼王的酒吞童子摆出这种低姿态了,这让在一旁观战的妖琴师都有点想上去帮忙说话了。
亓曦彦发现坐着都会觉得累,有点想躺下了,不过,脸上依旧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态度,“哼!求人的话请拿出点诚意来!更何况你这是在求自己的主人!”双手抱胸,翘起了骄傲的下巴。
“……”被亓曦彦这么一说,搞得酒吞童子都有点想先上去揍他一顿再说自己想好的计策了,不过念在他还有伤在身,也就没计较那么多了,今天就让他嚣张嚣张吧。
酒吞童子开始慢慢说道:“是这样的,之前不是没有帮安可找到合适的妖怪当式神吗?”
“嗯,继续。”同意地点点头。
“你等伤好了之后也还是要去帮她找的吧?”
拍拍胸脯,大义凛然地说道:“那当然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的!”
“我来帮你搞定这件事!”
“咦?我没听错吧?我还以为你在扯开话题呢,原来真在展示诚意啊?”瞪大眼睛看着他,有些惊讶地调侃道,“我们的鬼王同志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听话了?”
“……”酒吞童子把左手握成拳头举到胸前,意思很明显。
“哼!你以为你能吓到我吗?要打就尽管打啊!离开都不跟我说一声,回来之后居然还要打我?造反了你!”
“……所以,我说的这个条件你满意了吗?”
“呀!怎么不凶我了?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没办法,酒吞童子是真的忍不了了,嘛,反正这小子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下手轻一点就是了!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俗话说得好,no zuo no die!
以上是作死的最新案例!
哦,对了,忘了一点,亓曦彦之所以会昏迷那么久当然是跟鬼狼看到的事有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