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明宪出了医院。
“有烟吗?”林溪伸出手,对着金明宪问道。
愕然,这是金明宪今天晚上第三次惊讶了,第一次是见到出奇愤怒的林溪,第二次是林溪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地揍那个男人的时候,第三次则是现在。林溪一直不喜欢人吸烟,自己不抽,有的时候见到金明宪抽还会说上两句,现在竟然主动问自己要起烟来了。
“有。”不管怎样惊讶,金明宪还是听话地递了一根过去,并顺手帮自己也点了一根。
“咳咳咳…”林溪猛地吸了一口,然后不住地咳嗽了起来,显然第一次吸食烟草还不太适应。
“妈的,人要想堕落还真是容易。”一根烟不到的时间,林溪已经抽得有模有样了。黑暗中,烟头的红点显得格外妖冶。
“怎么样了,那个男的。”林溪将胸腔里的烟吐出,问道。
“死不了,被送医院了,不过基本上是毁容了。”
“呵,他那张猪头一样的脸毁容以后说不定还好看一些。”
“这倒是。”金明宪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哥,后来来的那个人的助理貌似是来给他送钥匙的,所以允儿应该没事。”
“嗯,我知道。”
“哥,你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杀了他呢。”
“我是这么打算的。”
“啊?”金明宪看着林溪平静的脸,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悻悻然地不说话了。
“话说那个男人是什么人?”
“据他那个助理说是什么S.M.的董事。”
“S.M.的董事?”林溪有些惊讶地看着金明宪,他还以为是什么外面的投资商之类的,结果竟然是“自己人”。
“嗯,你走以后,那个助理一边跳脚要把你送进监狱一边叫嚣的,应该是真的。”
“明宪,你说,这个世界想当个好人就这么难的吗?”但显然林溪并不是在询问,只是感叹,是自言自语,是感悟。
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所以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因为没有足够的权势,被人搞了都没办法反击,这个狗日的世界。
“哥。”金明宪担心地看着林溪,总觉得林溪有些地方变了,他也说不出来哪里变了,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对了,哥,刚才来的人太多了,明天说不定你还得去趟警察厅,不过你放心,我回去找我家老爷子,肯定没事的。”
“谢谢你了,明宪。”林溪转过身,真诚地说道。不该矫情的时候就不能矫情。
“我们是兄弟啊。”金明宪笑得像个傻子。
金明宪回去找他老爹了,林溪一个人陪在允儿的床边,等着警察找上门来。
望着床上的允儿,林溪感受到的除了怒火和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滋味。自己对允儿真的还只是当成妹妹吗?那种超乎寻常的占有欲,甚至刚刚在出租车上,望着在自己怀里扭动的允儿,某一瞬间,林溪竟然真的想要上了她。终究不是亲生兄妹,自己的心,越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