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本应该态度严厉地质问他们的,但是七百万的巨款让她实在是难以摆出太强硬的态度,能这样发问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说过了,我们是联合国下属国际军官学院招生办的工作人员,这次来的目的,是为姜天行同学送来录取通知书的。”为首那人笑着从自己同伴手中接过一副信件,推到了姜箐面前。
“录取通知书?我家天行才高三,还没有高考过呢!”姜箐摇摇头道。
先不说什么国际士官学院听都没听说过,姜天行被录取就是说要跟他们走,国际士官学院啊,听名字就知道是在外国,姜天行连陇南都没怎么走出去过,姜箐怎么放心怎么舍得让他到外国去!
“我们国际军官学院的招生和高考没有任何关系。”为首那人笑着道,“事实上,我们对姜天行同学早就有所关注了,他无论学习还是运动,都非常出色,小学时参加过奥数比赛,得过二等奖,初中毕业后,甚至被校方作为体育保送生保送给了市第一高中,当然,姜天行同学以自己的实力就直接考上了,根本用不上保送。总之,姜天行同学非常出色,我们一早就相中了他,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这次因缘际会,我们才提前对他下达了录取通知。”
西装男子说的是真的么?当然是胡扯!
除了关于姜天行往日成绩的事情是照着情报念出来,是真的以外,什么早早就关注他,西装男子简直是在睁眼说瞎话。
国际军官学院实际上就是弑神者学院,弑神者学院这个名字对普通人来说惹眼了点,这才取了个国际军官学院的假名,而弑神者学院会去关注那些出色的普通人么?怎么都不可能,除了神裔,普通人再出色也入不了弑神者学院的眼。
“不行不行不行,我家天行不去外国的,还是当兵!不去不去不去!”虽然为首那人将姜天行夸上天去这件事让姜箐很高兴,但一听要将姜天行招去外国,姜箐的头立刻摇得和拨浪鼓一般。
“姜女士,请您冷静点!”为首那人正色道,“国际军官学院是联合国下属的学院,致力于培养各国精英,录取条件比任何一所大学都要严苛,而且不接受主动投考,只会自行在世界各地找寻优秀青少年发出录取通知,一经入学,直接就是联合国军队军官,毕业后转型成文官也非常方便!这对姜天行同学的前途非常有帮助!”
“你说真的?”听到这话,姜箐停下了摇头,怀疑着道。
就算再怎么不舍,若是对姜天行的前途好的话,姜箐还是不能不考虑一下。
“当然是真的,您若是不信,请尽管去网上查,我们国际军官学院虽然没什么名气,但那只是我们不张扬而已,网站还是有的。当然,只是一个网站您也未必会相信,您大可以去市政府咨询,我们是联合国工作人员,在联合国是有备案的,您可以拿着我的名片去市政府查查,甚至去警察局也行!”为首那人自信道。
见到为首那人如此自信的表现,再加上那七百万,姜箐已经不怀疑对方的身份和用意,只是心中对姜天行还是有所不舍。
“姜女士,我再跟您说句实话吧!”为首那人叹了口气,对姜箐道,“姜天行同学这个星期不是一直身体不舒服,老是昏倒么?”
“是啊,你们怎么知道?”姜箐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难道天行的有什么问题?
为首那人故作犹豫地道:“本来这话我是不能现在说的,不然就像是胁迫一样了,我之前就说了,我们很早就在关注姜天行同学,他的身体状况当然也被我们关注着,姜天行同学实际上并不是劳累过渡,而是得了一种非常难以治疗的疾病,现在只是时不时昏迷,未来……恐怕会很不妙啊!”
“你说什么?天行不是劳累过度而是生了其他病?”姜箐激动地道。
“是的,这实际上是他出生时落下的病根,只不过等到了现在才复发而已。”为首那人点点头道。
姜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瞬间相信了为首那人的话。
姜天行刚出生时确实重病过一场,当时省里的医院都无能为力,对姜天行下了病危通知书,最后是姜天行的父亲将姜天行带走了几天,回来后姜天行就好了,姜天行的病怎么好的,姜天行的父亲并没有说,只不过他再三交代姜箐,要多加注意姜天行的身体,尽量不要让姜天行得病,尤其是大病。
这就是为什么姜箐对姜天行的身体健康这么在乎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