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回你知道药酒里的力量有多霸道了吧,这要多大力量才能把门都撞碎,真的像山里的野兽一样,真亏得二哥能坚持得住,说丟了半条命一点也不夸张,大哥,你们不用担心,许东现在的表现是正常的,他又不会修行,身体里突然有了那么强大的力量,不发疯才不正常呢,依我看这发疯的过程,也是药力改造他体质的过程,不知道这小子适应药力之后能不能变成可以像二哥一样可以修行的修行者!”
许定原分明就是羡慕加嫉妒,赞美之情溢于言表。许三友看了看被他控制的牢牢的两个孙子,心里被许定原感染的也不似之前那么忧心忡忡了。他听说过修行者,知道那似乎属于另一个世界。
“堡主爷爷,要是再喝就不要兑水了行不行?”
许定山拉着许定原要再去里屋商量,没想到许盛小小年纪在他身后来了这么一句。愣神之下,六十多岁的人了还那么不小心,竟然一头撞到门边的墙上,还撞出咚地一声响。吓的许盛慌乱地躲进许三友怀里,再也不敢出声。
许定山回头看许盛,眼神里不是气愤,说是羡慕倒是有些。许盛也在悄悄看着他,不服输的小脸上写着自信,像是告诉许定山,他和许旺和酒量比许东大,所以他们是可以喝的。
许定山最终没有接受许盛的提议,端出来的酒盅里与上次兑了一样多的水,不过这一次每一个酒盅里都是两滴药酒,颜色看上去更艳了。
才从里屋出来,不知是不是许盛又闻到酒味了,许三友没抓住,又被他跑出来,被酒香诱惑着主动迎上去抢了一个酒盅,二话不说一饮而尽。仍然用小舌头舔过酒盅里的残余才罢休,回到许三友身边还有些兴犹未尽。
许东喝过两滴药酒就发疯了似的,现在还在堡子里到处疯跑乱叫,药力不过去估计是不会消停的。许旺和许盛每人已经服用过四滴,是许东两倍的量,是许定川四倍的量。
“爷爷,我要出去。”
听到许盛的话,早该如此似的,许定山点点头,看着许三友拉着许旺和许盛走出去。没听到两个孩子在外面的喊叫声,许三友又拉着两个孩子回来了,对许定山歉意地笑了笑。
“定山,让你久等了,两个孩子肚子浅,才喝那么点水就要拉尿,真是的!”
许定山理解地回了一个笑容,心里着实不明白了。许东那么大已经是成年人都出状况了,这两个孩子依然行动自如面不改色。还要继续试下去么?一滴两滴地试探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在许东身上已经得到证实,兑过水的药酒并不是药力全失,而且也证实幽兰血晶的确可以对人的体质有改造的奇效。
出现在许旺和许盛身上的状况只能解释成个人的潜质不同,可以承受的药力也是天差地别。许定山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堡主不称职,因为他没有修行天赋,感应不到五行之气,也就检测不出孩子们的体质。许定川倒是可以感应到五行之气,只可惜他的资质太浅,以他修行的成就还没有能力去检测堡子里孩子们的体质优劣。
今天的许旺和许盛不就是有力的证明么?也许过去许酉堡也出现过有天赋的孩子,都被他这个无能的堡主没有能力发现而耽误了,如此误人子弟才导致许酉堡一年年走向没落衰败。不论幽兰血晶是不是出自许三友之手,可以承受如此多药力,都足以证明许旺和许盛的体质与接触过药酒的几个人是有极大差异的,或者可以说是有天赋的,幽兰血晶只能给有天赋的人,所以许定山决定对许旺和许盛用药酒试验到底。
现在让许定山为难的仅仅是药酒的用量。许三友与许定山的顾虑差不多,张开几次口,又都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是有些担心的,同时又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心软而耽误两个孙子的前程。
许定山拉过一把椅子坐到许三友身边,摸了摸许盛的头,可以确定这孩子没出现发热,之前喝过的还是有一些酒在里面的,正如许盛说,就是味道太淡,就因为那一点点酒,两个孩子现在困意已消,精神很旺盛。
“告诉爷爷,你还想喝那种水么?”
许盛扭头看了看里屋的方向,轻轻摇摇头。“不喝了,只有一点点酒味,一点也不好喝,我和哥哥在家里偷偷喝我爷爷的酒,我都能喝一大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