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门,颂地师会看到你的,我只要喊一声颂地师就会来的,你看你看,风又要来抓你啦!”
胖子想玩欲擒故纵,转身去他那架小马车,不等许酉堡的人又反应,眼前突然闪过银光,如意出现在他脸前面,他敢再多走一步,脸上的伤口一定会撞到如意。随着如意恐吓他的声音响过,胖子又开始发抖,他真的感觉到有丝丝缕缕的风在围着他打转儿。
这一瞬间胖子眼前闪过许多画面,有在李子堡的,更多则是在许酉堡发生的。那只彪悍已经被许酉堡的人认定为神的金鹰,与金鹰一同出现的有可以引燃牲口棚的火,更多的则是风。那风掀飞了许定山家厅堂的房顶,把小狼从厅堂里吹到金鹰爪下,那风还吹飞了那个抓住小狼的瘦小汉子,而且被风吹着从许酉堡飞了出去,只要落入兽群定然是凶多吉少的。
现在再去回想,金鹰带出来的风早已超出所能理解的风,或者说那根本就是一种非自然的力量,否则怎么可以做到控制自如,瘦小汉子离开时哪里像是被风吹走的,至少他当时距离那么近都没有感觉到风,分明就是被一只他们所看不到的一只手轻松地提着。胖子看出那个瘦小汉子是个难得一见的能人,而在那风一样的力量中就是一个废物,记得他还向胖子求救,而他自己又做了什么?能把银票从怀里掏出来,手脚估计没有被禁锢,却看不出他有丝毫的反抗。
胖子想喊手下救命,而他的十一个手下竟然一动不动,他们惹不起元宝,就算他们想对付如意,怕是元宝那一关也过不去,而且这只鸟也不简单,他们中箭法最高的人都没能用箭把这只鸟射下来。
胖子的灵魂因为无以复加的恐惧在即将破碎一样地颤动,似乎马上就要舍身体而去了。昨天金鹰带来的风,与在李子堡出现的邪风何其相似,差的只是强弱有别,还有被如意恐吓之后就出现在他身边的丝丝缕缕的风,不是从他身边拂过,而是一直环绕着毒蛇一样窥视着他,现在还不见动作,不是不能而是在等他的态度,是颂地师么?胖子已经相信颂地师真的无处不在了,那么颂地师想要看到什么结果呢?
“赔,我一定赔钱,不止那七十三个丢了性命的人,所有受伤的人我都赔钱,刘某人绝不食言!”
胖子态度转变的太突然,许酉堡还没有下一步动作,还没有见个高下,只是一只小鸟的一句话怎么就服软了呢?这一来倒是给许定山弄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毕竟不是匪盗,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谈了。
胖子承诺过,立即感觉到游弋在身边毒蛇一样的风离开了,对他什么都没有做就离开了。如意的翅膀动的很快,可她又飞的并不块,翅膀的动作更像是手的动作。
“如意姐姐你太坏了,你怎么把他脸上吹出那么长的伤口,多疼呀!”
如意在空中翻了个身,在胖子眼前晃了一下。“碧芒你真笨蛋,我说胖子怎么和昨天不一样了呢?这可不是我,胖子,是不是颂地师已经来找过你啦?流了好多血呢!太丑了,我看最后一眼就再也不看了!”
是颂地师来找过他才在他脸上留下那么长的伤口么?胖子无力地瘫倒在地,他宁可相信是颂地师在惩罚他,否则他的心结怕是再也无法解开了。胖子的伙计慌忙搀扶胖子,如意不想让碧芒再说是她做的坏事,回到元宝身边躲的远远的。
元宝身边的老人眼睛亮了。“如意,你也知道颂地师,你知道颂地师在哪里么?”
如意被问的难为情了,又不能说出实情,小翅膀在脑袋上遮住。“老人家,颂地师就在十二地支门,你看不到,可是我可以发现他,他一直保佑着你们呢!”
如意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引发许多人的赞同,守望颂地师几百年,这份虔诚绝不是随意就可以割舍的。另外一些人,包括元宝身边的老人则轻轻摇头,他们心中另一个形象显然更加光芒万丈。
“如意你一定是在安慰我,昨天的神鹰我也见到了,和祖辈传下来的颂地师的事迹不沾边,颂地师是人,昨天出现的可是神鹰大人,颂地师当年好像也没有如此神通的,神鹰进堡子里的时候老汉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