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也是最结实的一处房子。现在许定山忍不住地怀疑那房子到底有多结实,还是金鹰双翅带出的风已然超出了那房子的承受能力?
金鹰出现惊动了留在堡子里没爬上土墙的人,他们的距离相对近些,对金鹰造成的影响也有更为真切的,与站在土墙上远观完全不同的感受,更是看清楚了金鹰破坏的全过程。金鹰的双翅在动,带出的风似是要把整个许酉堡都吹翻吹飞,晃动最明显的就是堡主许定山三兄弟的宅院。
堡子里的人看到堡主家那间厅堂屋顶上的瓦片被狂风卷着飞向周边的各个方向,看到瓦片飞出来,距离近些的生怕被瓦片伤及无辜又不敢上前阻拦,都躲的更远些了。
房顶的瓦片被揭完,瓦片下面的木板也紧随其后离开房顶飞了起来,翻滚着不如瓦片飞的远,几米之外就掉落下来。厅堂里吃饭的人离开之后灯烛还亮着,从屋顶不完整的上面已经可以看到厅堂里的灯光。
厅堂的房顶已经有一部分露天,金鹰的动作还是见不到有停下来的迹象。距离那院落比较近的几个胆大的人似乎听到厅堂里有盛菜的碗碟落地摔碎的响声,好像是有人在里面发泄心中的怒火。
金鹰双翅带出的狂风钻进厅堂里,好端端的三桌酒席被风卷飞得稀里哗啦。外面的人看到厅堂里的桌椅都被风吹得从房顶露天的地方飞了出来,飞的好高好高,才在天空中飞鸟一样四散向各处,唯一不见有任何一件再次落回厅堂里。
那间与其它屋子连在一起的厅堂还没有被风吹倒,金鹰双翅上古怪的动作就有点突然地停止了,双翅带出的狂风也随之不再搅动一个个旋风。金鹰向下俯冲过去,那一双熠熠生辉的金色巨爪抓住了什么,又猛地扇动双翅身体再次直射天机,还示威的轻鸣了两声。
原来自己还没有死,还好好地活着!当胖子熬过极度惊骇造成短暂失神,懵懵懂懂的发现这一现实,顿时为劫后余生喜极而泣了,还发出难听的呜咽声。因为金鹰震撼出现,不仅震慑住了土墙外的兽群,不敢有所动作,许酉堡的人也深陷极度复杂的情感之中,没有人再看火堆,也没有人再敲击铁器,突然爆发出来的胖子的哭声在这并不黑暗的时候显得尤其刺耳。
“堡主,你看金鹰爪子上抓住的是什么?”
许东这后生年轻眼睛也尖,马上就发现金鹰那硕大无比的爪子上,还抓着一个与金鹰的爪子相比显得那么小的一个东西。那东西是金鹰破坏了许定山的宅院,被风从那间厅堂里吹出来的,算是金鹰此行的战利品,毕竟金鹰只是拿了这一件东西。
许东的话惊醒了胖子,胖子眼睛里有不值钱的泪水,用力揉了揉,先弄明白金鹰在许酉堡都做了什么,他眼力还不错,不仅准确地找到许定山的宅院,还看到那间已是一片狼藉的厅堂。之后再回想起许东说过的话,所有信息结合起来,马上又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
“不,那是我的,那是我的钱呐!快,快,快把她拦住,用箭把她给我射下来,谁能把她给我射下来,我,我重重有赏,许堡主快,让你的人……”
一直守在胖子身边的两个手下听到重重有赏,有几分冲动地向前走了一步,还没有走到土墙边就停住不走了。他们喜欢钱,听到钱难免有点头脑发热,好在眨眼间就冷静下来,回头看了胖子一眼。胖子一定是在和他们开玩笑,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许酉堡为什么不见一个人有动作,胖子的声嘶力竭也真的力竭了竟然没再说下去。
胖子的两个手下相互看着,让他们去拦住金鹰,首先他们身边都没有弓箭,只有贪财的勇气金鹰是不会害怕他们停下来的,难道要用他们的身体去挡住金鹰么?只怕他们连金鹰的一根羽毛都拦不住,他们两个人摞在一起也绝对不够金鹰一爪子抓的。有命花掉的钱才是钱,否则赏钱再重只能是把贪心的人活活压死!
许酉堡的人比胖子的两个手下有觉悟,他们手里有刀,有的人背后还背着弓箭,却见不到一个人兴冲冲地用刀或是用弓箭帮助胖子拦阻金鹰,任胖子撒泼一样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