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让我年纪轻轻活在了一个尴尬的位子,如今太后掌权,人家儿子是皇帝,我连个孩子都没有,一个名不符实的太妃,我的爱,让我成了这样的我,呵呵……"
"啪"门外传来倒地的声音,然后八斗的头露了出来
"太妃娘娘吉祥!"
门外,是满脸惊愕的众人。
镜月黑脸转身:"今天我没心情吃饭了,你们吃吧!"
糊糊有些着急,于是说道:"姨妈我陪你!"
镜月浑身一僵,走过去抱起糊糊又冲三金说到:
"陆长青欺我姐太甚,是当我盛家没人么?但凡我在太后娘娘前请一道旨,王侯将相任我姐选,哪有在这儿受你们陆家人气的道理?"
"早就听闻太妃娘娘与镇南将军谢律泽交恶,而陆家又与谢家是旧交,盛小姐,哦不,太妃娘娘,倘若今日不是我陆鑫求而不得,恐怕您未必跋山涉水来这一趟,看来太妃娘娘这姐妹情深实在是做的假!"
三金句句在理,完全逆袭,镜月抱着糊糊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随你想!"
秋月瘫坐在椅子,上无奈的摇摇头。
"她曾经不是这样的,他吃的苦太多,不怪他!"
"有人说人经历的磨难越多越好,因为磨难会使人积累经验,但这种经验交换的代价是越来越不能自我的内心,镜月为了不吃苦拼命往上爬的时候,她就会发现他的坚持并不能为她带来什么,所以她只能改变自己曾经的苦让他恐惧,恐惧让她为了抗拒恐惧敢做的事会越来越多,毕竟安逸的诱惑更大。"三金一口气讲完,众人若有所思。
"秋月姐,你上次说到他被姥爷接走然后呢,她就一声不响的妥协了?"璎珞想从从心理方面下手,心病还须心药医。
"谢律泽的父亲曾镇守广东沿海,他与镜月青梅竹马,长大后就走到了一起,可谢家觉得他们门不当户不对,不同意这门婚事。镜月姥爷接镜月回家的条件是答应他托人去谢家说亲。"
"然后谢家还是觉得半路的小姐不靠谱,就不同意,镜月一怒之下入宫为妃?"青橙嘴里含着棒棒糖,开玩笑的往下接。
"有冇搞错啊?上次镖局写剧本我怎么没见你有这个天赋?"秋月无语道,"她姥爷骗了她,其实当时她姥爷家收到一些事的牵连,需要一个在公众的妃子做内应,而镜月舅舅家的表妹被骄纵坏了,怎么能进宫?我舅妈为了和我舅舅在一起,早就和娘家断绝关系了,可他们能抓住净月的弱点。更扑街的是,镜月刚刚进宫,他们就让净月的表妹嫁给了谢律泽。"
"老子信了他的邪,他们就不怕镜月一怒之下六亲不认,落井下石啊?"璎珞疑惑
"镜月在宫中也是孤立无援,两方需要互相依靠。谢律泽的妹妹谢宁珂也是宫里的妃子,仗着自己家有兵权,在宫里横行霸道。镜月需要庇护。可是他的孩子还是被谢宁珂害没了,但证据不足,仅仅打死了两个宫女了事。之后皇帝驾崩,镜月站在太后党扶持新皇登基,又请太后赐死谢宁珂。宫里那个妃子没受过谢宁珂的‘恩惠‘。恨死了她,纷纷支持,太后赐谢宁珂白绫自尽,镜月又请太后削了谢家的兵权。她姥爷和他舅舅他一个都没放过,相继被贬,他表妹临产去寺庙还愿路上遇山贼一尸两命,即使她不说,我也知道绝对不会不会这么简单。她在龙门镖局最困难的时候想出来主持大局,我看她地位尴尬,拒绝了她,连她送来的钱也没收。后来三金出面主持龙门镖局,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来挑衅的!"秋月叹气。
"算了秋月,"三金安慰秋月,"他有什么尽管冲我来,我什么都不怕,票号没了可以重整,钱没了可以重挣,但是我绝对不会和你分开!"
"这不是重点好么亲,"八斗道,"要是这位娘娘为秋月姐指婚怎么办?"
"花擦!镖局里有三位武功盖世,小爷我有枪,大不了去抢婚!"敬祺出了个馊主意。
"哥你长点脑子好不好,抢完了呢?逃?躲?先不说他会给秋月找什么样的人,大户人家的面子都很重要的,再请回秋月姐供在家里也比丢了面子强。再说了双拳难敌四手,人家也高手如云,还会被株连九族!"璎珞吐槽。
"好啦!"秋月举双手喊停,"我不同意镜月不回说这个话的,可她一来,就是要告诉三金她要对平安票号下手了,她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三金做好准备!"
"当家,"恭叔有些担心地问,"她牛还是你牛?"
三金双手一拍大腿,"论智商是我,但论胜算是她,她位高权重,平安票号又树大招风,他这么做,怕是支持者不少。"
"太后不管么?"八斗问,"虽然去求前女友说这事有点挫,但是我觉得还是钱重要!"
"没有意义,"三金叹气,"她没点儿手段,她与谢家交恶这搬到台面上的事太后都不管。行了,少了买卖我家里人又饿不死,大不了重头再来,我又不是没经历过挫折。吃饭!没关系,大家多吃一点才有力气应付镜月,璎珞,今晚让秋月和你挤一挤,镜月这层窗户纸一捅破,今晚恐怕不太平了!"
"看她就不像好人,我觉得她什么手段手使的出来,今晚我做些准备大家再睡吧!"璎珞气愤道。
"好!"众人应和,又心事重重的吃完了饭。
一夜浅眠。
虽然大家做好了准备,但仍是一整晚担心不已。
早饭吃的颇为凝重,镜月除了秋月糊糊,也不和别人打招呼,其余的人也没有说话的心思,饭桌上一时无语。
秋月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来了,"镜月忽然抬起头,从饭厅没往外望去,好像望见了什么东西似的,又重复了一遍,"他来了!"
众人疑惑,情场老手恭叔揭开了谜团:
"是谢将军来了?"
镜月未答话,走到门口远望。
"你怎么知道?"秋月疑惑。
镜月仍未答话,只是道:"陆三金,我给了你面子,只希望你不要让陆家其他人把平安票号破产的帐算到我姐姐头上。"
“奴才水生给太妃娘娘请安!"门口有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
众人走到门口,看到一身常服的水生跪在地上,后面乌拉拉跪了一地太监士兵,但水生身旁有一个器宇轩昂的男人却始终未跪,只是俯首抱拳。
"娘娘久出宫未归,太后皇上甚是想念,特命奴才日夜兼程来接娘娘回宫"
"公公辛苦了,谢将军也是!"
"多谢娘娘,这是臣(奴才)应该的!"水生又拜了拜,而谢律泽八风不动,自始至终眼神都没有放在镜月身上。
镜月的嘴角轻扯了一下。
突然镜月不知从那儿变出一把双刃匕首,然后扑上前紧紧抱住谢律泽,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来。
"我既然从宫里出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镜月嘴角笑意加深,“这匕首我淬了毒,这世上只有妙手神医邱莲山才能解。"
璎珞大呼:"我爹?可是我爹赶到这到时候他们的尸体都要烂掉了啊!"
镜月身后一大帮太监全都手忙脚乱起来,而那对苦命鸳鸯却倒在地上,只是静望着对方。秋月刚要上前,被三金拦下:"你让他们说说话吧!"
秋月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瓦解了坚强,趴在三金的肩膀上,痛哭起来。
"谢律泽,过了鬼门关,喝了孟婆汤,这辈子的事,可就全都忘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问一句,你当初,有没有想过娶我?"镜月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消失了,可临死之前,脑子里只有这一个问题。
谢律泽皱了眉头,"在我发现你的真面目之前,我一直想娶你。"
"你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入宫,我好不容易说服我爹娘同意我娶你,再见你是,我却只能对你三叩九拜。"
"哈哈哈哈哈,"镜月笑出声来,"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惩罚我?!"
"镜月回京城是因为他姥爷答应她回去托人去你家说亲,但是回去之后却把她送进了宫,"秋月终于明白事情的始末,"这一切都是你爹娘和镜月姥爷策划的阴谋!"
"镜月!"谢律泽又吐出一口鲜血,而镜月已经虚弱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镜月镜月……"谢律泽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陆三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镜月忽然神秘地说,还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陆三金疑惑地低下了头,镜月在他耳旁说了一段话,突然,他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不可置信的望着镜月。
而此时镜月已经永远的闭了眼,谢律泽也早就没了气息。
水生指挥众人,又虚情假意地向龙门众人道歉。
陆三金看了看两具相拥的尸体,又看了秋月一眼,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山雨欲来风满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