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过他的身影。想必他已经死了吧。”
康鹏道:“后来呢?后来你与史钟权是如何生了罅隙的?你之前说是那长髯老者让你们生了罅隙,但后来他已经不在,你们还没有走向决别之路……”
甄弃疾道:“可是,他却给我们留下了一座城池,一笔数不尽的财富,还有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他虽然已经不在了,但他留给我们的诱惑却还在。”
康鹏道:“我想,你们就是为了这三样东西而闹得有了生死大仇吧?”
甄弃疾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们之所以闹得那么凶,是因为那个女人。”
“哦?”康鹏不解。
甄弃疾道:“那个女人后来反悔说,她不会一女侍二夫,她只想嫁给这座城池的城主,谁要是当上了这座城池的城主,谁就是他的男人。”
康鹏道:“她这分明是要你与史钟权自相残杀。”
甄弃疾道:“但是,即便她不这么说,我们也知道,以后的我们也必须在很多事情上做出选择。虽然那些钱财我们可以平分,但我们不可能共享一个女人,也不可能同坐城主之位。她在我们面前这么说,其实也是提醒我们如何处理一山不容二虎的问题。”
康鹏道:“后来呢?你们是怎么做的?”
甄弃疾道:“一开始我们对这样的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充耳不闻,希望不碰触之后,它也会渐渐地消失……但是,我们都错了。我们的拖延为以后的相互猜忌埋下了祸根。”
也许是真的口太渴了,他没有再多想,便拿起案几上的那杯酒,喝了下去。
然后,他又说道:“时间拖得越久,我们对彼此的猜忌便越深,到了后来终是不得不反目成仇。”
康鹏问道:“你们开始针锋相对是在什么时候?”
甄弃疾道:“因为后来猜忌很深,所以我们谁也不信任谁,而那个女人却适时地添了一把薪火,终是让我们走向了兵戈相见的地步。”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凌厉,也带着不尽的愤懑。
康鹏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不能插话说什么,最好也不要说什么。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等待着甄弃疾继续说下去。
“那个女人瞒着我,竟然三番五次地跟史钟权约会。后来,我察觉了这件事之后,便悄悄地跟踪,才知道她已经进了史钟权的房,跟他上了床。”甄弃疾忍住怒气,说道。“她愿意跟史钟权,我没有任何话可说,毕竟男女之间的事,都是你情我愿的。可是……在史钟权的房门之外,我却听到了他们窃窃私语说出的一件让我非常骇怕的阴谋。”
尽管他还没有说是什么阴谋,但康鹏已经猜到了。
后来甄弃疾毫不隐瞒地对他说了,他猜得确实**不离十。
那个女人既然想做城主的夫人,又与史钟权交好,她肯定希望铲除了甄弃疾,让史钟权成为这个城池的城主。
只要铲除了甄弃疾,之前那个长髯老者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是史钟权的。
史钟权一开始还犹豫,而耐不住那个女人三番五次的“提醒”,他终是下了决心,给甄弃疾来一个“意想不到”。
知道了他们的阴谋后,甄弃疾浑身的血液沸腾,而背脊却不由得发凉。
既然他们不仁,也休怪他不义。在他们出手杀自己之前,他要先杀了他们。
于是,那个夜晚,他躲在史钟权的房间之外,一直等待着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