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匆匆离开的一些食客。
又是一帮子杂碎吃饱了没事干惹是生非。
听着那两伙人的吵骂,他摇了摇头。
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肖怒虎并没有在意,依然继续自斟自饮着。
一个一身绫罗白衫的翩翩公子,摇着一把玉扇,悠然地走了过来。
他的后面,跟着八个体格粗犷的男人,以及两个打扮颇为俏丽的丫鬟。
这个翩翩公子,面貌白净如粉敷,体态纤瘦如柳枝,气质婉然胜月华,浑浑然不似凡尘中人,更不像是一个男人。
但是,谁都称他为“公子”。
店小二见到来人,忘了胆怯,也根本不在意那两伙即将动手的人,肩上披着一个毛巾,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
“甄公子,你来了。里面请,里面请,雅座!”
而被店小二称作甄公子的年轻男子,看见了店里的情景,微微皱了皱眉,脸上立即浮起不悦的表情来。
店小二歉意道:“小事一桩,小事一桩,请甄公子先上楼,我这就处理一下。”
甄公子道:“店里有一堆垃圾,是该拿把扫帚好好扫扫,清理干净了。”
店小二忙道:“是是是,我这就拿把扫帚来。”
甄公子想了想,道:“不用。让我的手下帮你这个忙吧,你尽管去吩咐厨房做菜,再向薛掌柜讨要几壶好酒来。”
店小二道:“甄公子请放心,你想要的,立马给你上来。小的也告退了。”
说罢,他便一溜烟,不见了。
而甄公子自顾自地上了楼,没有再过问身边之事。
从酒馆门口到楼梯,大约有二十余步,而走在这一段距离之中,他的眼睛一直平视着前方,根本没有去查看一下酒馆里的这些食客。
傲然却并不明显外露的性格,昭然若揭。
只不过,谁都没有在意他的这个性格,在酒馆里的很多人,都被他自然流露出的高贵气质而征服。
尽管他的到来,并没有让那些闹事的人沉默下来。
跟着他过来的那八个大汉,有两个抱拳守在了楼梯口,另外的人走到了那两伙人的面前。
那两伙人还在吵吵闹闹,而那几个体格粗犷的大汉往他们面前一站,不知怎的,也许是有慑于那几个大汉的体格与冷漠的眼神,他们全都闭上了嘴。
而这时,偏有一个鲁莽的家伙气冲冲地道:“什么人?想找死,是不是?”
一大汉道:“再敢多吠一声,我让你一辈子都当成再也叫不上声来的乞丐狗。”
那家伙道:“混蛋,敢在大爷面前放肆,你不想活了?”
大汉的目光骤地一冷。
然后,他抡了一下拳头,拳头撞在了那家伙的脸上。
看起来并没有出多大的力,却将那家伙打得飞了天,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一个满嘴是血的家伙,挣扎着从地上爬将起来,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恐惧。
似乎是刚才撞到了头,脑子有些不清,似乎是失去了理智,他想破口大骂,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来了。
从他的嘴里吐出的,除了是血,就是呜哩咕噜的吐血声。
众人看得都惊呆了。
谁还敢在这里撒野滋事?
一伙的几个人将倒在地上的那家伙搀扶起,然后大气也不敢喘地出了酒馆。
另一伙人也立即做鸟兽散,满脸灰尘般地离开了。
而在角落里依然饮着酒,吃着便宜饭菜的肖怒虎,却微微露出了一抹揶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