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好男人的,所以……”
她转过头去,看向贺楠,接着说道:“今晚我不走了,今晚我陪你们睡,今晚我付出我全部的真情给这个我所深爱的人。”
她故意三次说出“今晚”,自然是故意强调这个时间概念的必要性,所以,今晚必然要发生一些令人想入非非的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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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撇了撇嘴,说道:“你这个小**,难不成真的让他办了你,你才甘心?告诉你,他已经是我的人了,想要从我手里抢走他,我是一万个不同意的,你也别白日做梦了。我这么跟你说,就是提醒你,即便你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你们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你除了落得个伤心之外,什么也落不到。”
“谁说的?甭以你那世俗又无情的想法胡乱揣测我的一片玉壶冰心了,免得让我鄙视你这个文艺工作者。”阿珂很是暧昧地对赵敏说道。“跟你说,即便与他没有什么结果,我也不会伤心什么的,只要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我与他之间,便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了,而且从此之后,他将会成为我生命之中美好的回忆,不管是在什么时候,我都会很是深刻地记得他,怀念他,让那一次的温存滋润我以后生活的每一天。”
赵敏听她说着这么一番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故作呕吐地说道:“刚才还是一个小**呢,现在怎么一转眼就变成纯情的小姑娘了?变得实在是太快了吧?真是有点儿没法接受。你还是以原本的你面对着我吧,我可不想再听到你这种虚伪的说辞……哦,对了,是不是因为你的心上人就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你才这么不要脸皮地说出这些话,让他听到后,好能打动他,使得他对你增加一份朦胧的感情呢?不过,你之前所说的话,也是被他听到了的,你这么演戏,岂不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阿珂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说道:“我可不是那种会演戏的人,我所说的话,都是切中肺腑的话,没有半点儿虚言,他……他在不在这儿听着都一样。你是不是怕我把你的他抢走了,才这么胡诌八扯地造次我啊?吃醋了不是?”
“吃你的醋,我可吃不了,因为他是我的人,一直都是,你是夺不走他的。”赵敏用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像个野男人调戏情妇似的。
阿珂用甜腻的声音问道:“亲爱的,你真的不吃醋?那好,待会儿我不管做什么,你都只看着好了,不许你过问,更不许你插手,可以吗?”
赵敏想了想,然后看了看正处于痴傻状态中的贺楠,撇了撇嘴,说道:“好的,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够耍出什么样的花招。”
阿珂在赵敏的侧脸边轻轻地吻了一下,暧昧之举昭然而知,她们有着这样的非常之举动,也很难让人不怀疑她们不是同性恋。
不过,幸亏她们对对方的举止没有多少过分的轻佻,言语上也不少太过过分,所以一旁的贺楠并没有被刺激得往更傻处痴呆下去。
阿珂离了赵敏,走到贺楠的身边,边走还边故意将自己胸口已经春光四溅之处的衣服往下拉了一拉,几乎完全将自己胸前的丘壑裸露了出来。
走到了他的身边后,她用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又故意让自己的身子轻轻地贴着他,摩擦着他的那已经敞开了破烂衣服的胸膛,以自己最是充满诱惑的方式,勾引着自己心仪的这个人,急切地渴望着接下来他就会欲火焚身,无法克制住自己,更是难以从自己的色情诱惑之中拔出来。
“亲爱的,咱们要不要继续?”她在他的耳畔柔声说道,嘴里轻轻地喷出的气体搔痒了他面部的每一根毛细血管。
行动加言语的双重攻击,阿珂长得漂亮身材又是曼妙美好的,是个男人都会被她这种挑战男性君子之做派的诱惑摧毁心中的一道道防线,欲火燎身,血脉膨胀,然后便会失去理智地干出那些必然会干出来的那种少儿不宜之事,贺楠也不例外,被她这么狠狠地刺激着,他的身体立即火热了起来,脸也涨得很是通红。
见他如自己所愿的有了欲望迷情之后,阿珂在心里不由得暗自高兴了起来,嘴角也因自己掩饰不住心里的快乐而渐渐地向上翘起了。
阿珂为了让贺楠更深一层地燃烧着心中的烈火,嘴唇便粘上了他的嘴唇,与他的舌头相互纠缠着,更是刺激着他,让他内心的洪流泛滥成灾,冲破他给自己设下的每一道防线,使得它变成汹涌澎湃吞天渥日之势,淹没了他自己,崩溃了他自己,并且连他自己也不受控制的,做出那种她迫不及待又心向往之的事情。
她虽然还是一个处子之身,但因了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的影响,自己早已经是一个心智上的熟女了,没有跟男人太过亲密地接触过,却也多少耳闻目睹过令自己心燥难耐之事,而且受了与她同居的那几个姐们儿的影响,她在很多个寂寞无聊的晚上,为了排除心中的空虚,也积压着欲火“欣赏”过很多部国产和日韩的*****。
在她的工作环境方面呢,这里是全市有名的商都国际大酒店,接触过的男人大多都是有头有脸又有身份的人。
当然,这样的人大多都是好色之徒,也是敢当着众人的面厚着比城墙还厚脸皮向女人行色的男人,自己能够在这里单枪匹马闯下来,坐到副经理的位子上,自然是有着非常强的交际手腕,以自己的言语和行动而不是身体来征服所有男人的强干女人。
所以,作为身心健康精力旺盛又渴望得到男人的爱抚的她和被性骚扰得已经可以免疫了的她,在对待性的事情自然是一个比较“熟”的女人了。
她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生活在一群总是拿性说事儿的朋友和同事之间,被熏染成了现在这样的一个什么都敢的女人,以此延伸一下,也是可以这样说的:她是一个懂得如何以性的方式征服男人的女人。
所以,对付贺楠这样的一个流氓色狼型的人物,征服了他,她还是比较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