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当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多好的不好的传闻，我都听过了。”
“……”
“后来，学校也就是因为你们走得太近，认为男女学生不该在学校期间自由恋爱，于是发布了一条禁止令。”
“……”
“你们当然不可能因为学校的禁令而真的放弃对方，于是就跑到校外约会。”
“……”
“我不知道你们的恋爱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我知道，你们的恋爱关系一直在保持着，如果中间有什么断隔的话，一定与朱尚斌那个混蛋有关。”
“……”
“我相信张琪芳是被强迫与朱尚斌那个混蛋发生关系的，当时的你有可能知道，也有可能不知道。”
“……”
“据我的了解，你当时应该是不知道的。但是，后来你知道了。知道的时间，应该是在你有了手机之后。”
“……”
“根据时间来推断，你是先于朱尚斌失踪知道的，也就是说，你知道了朱尚斌跟张琪芳有过那种关系之后，朱尚斌忽然消失了。”
“……”
“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的人，根本想不到朱尚斌的失踪是怎么一回事，而看过了那个视频，再联想到你跟张琪芳之间的关系之后，很多不可能联系在一起的事，便很轻易地联系在一起了。”
“……”
刘艺兴忽然盯视着薛静森，很自信地说道：“朱尚斌的失踪与你一定有着很大的关系。‘失踪’这两个字该怎么解释，在你的心里一定有着非常明确的答案。”
薛静森的脸色如火烧一般。
他没有看向刘艺兴，而是将眼睛望向了别处。
他早就心生了恐惧，尽管他一直压抑着这个情绪，但身体还是有了异样的变化。
而刘艺兴没有再说下去。
他故意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紧张，很尴尬。
在这个时候，他依然可以当成局外人，没有一丝情绪的波澜，而薛静森却完全坐立不安了。
在刘艺兴看来，薛静森很想从他的身边逃走，让自己消失在他的面前。
——如果一个人因羞于见人而一直隐藏的秘密，被别人当面戳破，那个人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在刘艺兴的面前，薛静森就像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脱光了衣服，又被他们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一般，难以自容。
4
过了好一会儿后，刘艺兴开了口，说道：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有些事情，你不必再在我的面前遮遮掩掩的了吧。”
薛静森吞了吞口水，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朱尚斌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
“……”
“你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
“……”
“他的死，一定与你和张琪芳有关系吧？”
“……”
“是你们杀了他？”
“不，是我。”
“哦？”
“他竟然敢侵犯张琪芳，不杀了他，我泄不了愤。”
“当时你已经看到过那个视频？”
“没有。不过，我已经知道了朱尚斌所做的禽兽之事。”
“是张琪芳告诉你的？”
“对。”
刘艺兴沉默了。
薛静森问道：“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刘艺兴想了想，说道：“是张琪芳想杀了他吧？”
“什么？”
“张琪芳是被欺辱的人，最想杀死那个混蛋的，应该是她吧？”
“她确实想杀死那个混蛋。”
“而她自知敌不过那个混蛋，于是便希望假你之手，杀了他，是不是？”
“是。”
“她有没有给你什么好处？”
“……”
“在此之前，你们还不曾有过那种关系吧？她是不是以自己跟你上床为条件，让你帮她杀了他？”
薛静森忽然给了刘艺兴一巴掌，然后愤怒地说道：
“她不用这么做，我照样会帮她。”
刘艺兴捂着自己发烫又发疼的脸，并没有生气。
——看到薛静森被自己激怒，刘艺兴的心头竟然生出了莫名的窃喜。
“你刚才的这句话，让我有了进一步的猜测。”
“……”
“你刚才说，她不用那么做，你照样会帮她，在我听来，它有这样的一个意思……”
“……”
“她那么做了，做了之后，告诉你，希望你帮她杀了那个混蛋。”
“……”
“也就是说，她先是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你，之后，你去帮她杀了那个混蛋。”
“……”
刘艺兴阴险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人肉交易，嘿嘿，先吃了人家给你的肉，再帮人家物色新鲜的肉，然后你们一块把新鲜的肉吃掉，然后发誓一起保守这个秘密。”
“……”
“你们的关系，可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啊。”
“……”
“你们是在恋爱吗？也许一开始是的，但经过了朱尚斌那件事，你们的关系似乎就变了。”
“我们一直都是在恋爱，这个本质从来都没有变过。”
“是吗？如果当时张琪芳没有跟你上床，你会为了她杀死那个混蛋吗？”
“我会的。”
“得了吧，只是手拉手，亲亲嘴，就肯为她干那种事？我可不信。”
“你信的是什么？”
“交易。”
“……”
“张琪芳以她的身体为交易，让你帮她杀了那个混蛋，而我现在也要以她的身体为交易，帮你们保守这个秘密。”
“什么？”
刘艺兴冷冷地说道：“这是我开出的条件。”
薛静森满腔怒火，“我不会答应你的。”
“想好之后再回答我，我等你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那个答案。”
“你敢动张琪芳，我杀了你。”
“就是因为不想跟你们俩有太多的关系，我才改变了自己最初的决定，用这种方式来实现自己的愿望的。”
“……”
“我也很想跟张琪芳有床上的那一份温存，甚至想过要把她当成一株自己精心呵护的花，但一想到你们做过的事……为了不让自己步朱尚斌那个混蛋的后尘，我就想到了这样的一个万全之策。对你们好，也对我好。”
“……”
“我在这里事先声明，我只想跟她有一夜的温存，一夜之后，不会再继续下去，事后，那个视频我会删除，我在哪个地方保存的，不管是网上云盘，还是内存设备，我都会删除，从此之后，我们也永远是陌路，再也没有什么瓜葛。”
“……”
“我给你时间，也给张琪芳时间，你们都好好想一想。先提醒你们一下，不要做让你们都后悔的决定。”
“……”
“在得到你正确的回答之前，我会把那个视频变成加密压缩包，发送给我的很多朋友。如果在此之前或之后的一段时间，万一我有了什么意外，他们会得到我定时发过去的密码。”
“……”
“我再给你一个提醒，加密压缩包里不可能只有一个视频，还会有别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你自己去想吧。”
“……”
刘艺兴站起了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伸了个懒腰，又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上课了。”
说着，他便自顾自地走了。
留下薛静森一个人，坐在那里，如一尊冰雕的塑像……
此时，阳光明媚，万里晴空没有一丝云影。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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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