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阁下的选择令我失望。不过奥尔格勒殿下也是煞费苦心。这位姑娘装扮的惟妙惟肖。几乎能够以假乱真。甚至也料定了在这样寒冷的天气。我不会用重手法制住她的穴道。以免她因为血脉滞胀而终身残疾。毕竟若是真正的乌云其其格公主受到如此伤害。不论我有什么目的。都有可能因此受到阻碍。只可惜奥尔格勒殿下百密一疏。并不知道对于我这等人来说。只消见过乌云其其格公主一面。便绝对不会将她认错。正好让我将计就计。否则只怕还没有这样容易让我制住殿下呢。”
奥尔格勒闻言心中羞愤。是他一力主张设下计谋。想不到弄巧成拙。想到这里。身躯忍不住微微挣扎。不料刚刚一动。便觉的敌人按在头顶的力量强了一分。令他头颈欲折。当下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膝盖更是一沉。几乎陷入了冰雪泥泞当中。
赫连行见状心中一震。厉声喝道:“子静公子。难道这就是你的诚意么。你既然想要求见家师。又岂能对他的心爱弟子如此无礼。奥尔格勒殿下身份贵重。你若再这般肆无忌惮。休怪在下用尽一切手段。让你的心愿落空。”话音未落。赫连行便觉对面那少年气势大变。如果说原来的他气势如险峰深壑。此刻却是宛若出鞘的利剑。破帷而出的明灯。令人无法逼视。
杨宁收敛心中狂涌的怒气。寒声道:“赫连先生说的不错。在下既然是来求见贺楼前辈。自然不应该伤害他的弟子。奥尔格勒殿下身系重任。在下来的也不是时候。难怪他处处小心谨慎。我就是放过他又有何妨。只是赫连先生可肯承诺。若是我战胜了先生。便引我前去拜见国师大人。若是赫连先生能够偶然相助一语。在下更是感激不尽。”
赫连行深深望了杨宁一眼道:“公子手中现在控制了四名人质。实在已经有胁迫在下的本钱。为何还要应允与在下一战?”
杨宁缓缓松开手。不再理会奥尔格勒。向前一步道:“赫连先生是贺楼前辈首座弟子。受过尊师多年教诲。在下不过是想要见识一下擎天宫的武学是如何莫测高深。若是能够与先生一战。在下也可多几分信心求见国师大人。至于令师弟。还是留在这里好了。否则若是他不将你这位大师兄的生死放在心上。悍然发动铁骑围攻。在下当然难免落荒而逃。只是康达利和伯颜景义的性命就保不住了。以在下的武功。若是真想动用武力求见贺楼国师。却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样延宕时日。在下的耐心都要耗尽了。”
赫连行毫不犹豫的道:“奥尔格勒乃是在下的师弟。我这个大师兄的话他还不会置若罔闻。茵娜姑娘受伤不轻。她是擎天宫的侍女。看在师尊面上。公子想必也不愿意任凭她苦痛挣扎。不如解开在下师弟的穴道。让他替茵娜裹伤。你我交手之际。他决计不会逃走。更不会擅自介入你我之间的交锋。不知道子静公子意下如何?”
奥尔格勒自从杨宁松手之后。虽然穴道未解。但是却已经渐渐恢复了气力。他心中明白大师兄是要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只要自己的穴道的以解开。不论这一战胜负如何。自己都可以安然无恙。只是他并不觉的赫连行可以达到这个目的。相对其它任何人来说。自己更具备作为人质的价值。此人既然有所求。自然不会舍易就难。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听了赫连行的承诺。杨宁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反手一拂。指风落在奥尔格勒身上。解开了他的穴道。
奥尔格勒穴道骤解。气血交流之下不禁发出一声低哼。活动了一下手脚。也顾不的旁的。径自走到茵娜身边将她抱起。虽然有易容药物的遮掩。然而茵娜星眸紧闭。面色苍白。樱唇翕张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显然伤势不轻。奥尔格勒连忙取出疗伤药物给她服下。又脱下外袍裹住她的娇躯。不敢让她直接躺在冰冷的的面上。只的将她抱在怀里。做完这一切。他才有心情抬头看向赫连行和杨宁。只见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十数丈外对峙而立。彼此均是静如山岳。并没有立刻出手。然而两人之间的空气却仿佛都凝滞起来。就连衣角都未曾飘动半分。比起自己刚才和那少年交手之前剑拔弩张的情景。这样的情势看似平缓。然而沉寂中却透出密云不雨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