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堪比以后的热武器。
……
浔阳郡柴桑,周宅。
“小乔夫人,公瑾怎么样了?”鲁肃风尘仆仆地从屋外赶来。
原来鲁肃那天要甘宁载着周瑜来柴桑找的名医,就是周瑜的如夫人(小乔并非周瑜正妻)小乔。小乔庐江皖县人(今安徽潜山)。其父是以前是袁术手下大将桥蕤(有一说二乔的父亲是大汉前太尉乔玄,作者觉得这种说法不靠谱,因为据记载乔玄为梁国睢阳人(河南商丘),其活动范围与江东相去甚远。再者,乔玄公元183年就已经去世了,从年龄上来说也不太可能是二乔的父亲)。建安四年(公元199年)十二月,周瑜随从孙策攻取庐江的皖城。破城以后,孙策和周瑜就分别强娶了二乔(情节有点类似于张飞强娶了夏侯渊的女儿,同样是没有风花雪月的邂逅,都是先结婚在恋爱的典型)。当时孙策对周瑜开玩笑说:“乔公(当时已死)二女虽经战乱流离,有我们两个人作丈夫,她们也应该感到满足了。和二乔命运相似的还有袁术和刘勋的家眷,她们最后的归宿都是成了孙策和他部将的如夫人或者是小妾。
小乔和其他女眷略有不同,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弱女子,她曾经师从名医,学得一身好医术。还有传闻说,小乔跟随游侠学过一手高超的剑术,只是小乔常年深居简出无人能验证这个传言。
“鲁肃大哥,我已经给周郎用了金针。止住了剑气继续戕伐心脉,只要不让气血逆行,应该无碍了。只是我观周郎脉象,十分虚弱。不像一个生机磅礴的武将,倒像是一个……一个垂垂老者。”小乔仔细地向鲁肃分析周瑜的病情。
“哎……说来话长……”鲁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乔那天刺杀曹操的全过程。
“难怪周郎脉象如此虚弱……多谢鲁肃大哥保护周郎。”小乔压抑住心中的悲哀,屈身向鲁肃施了一礼。
“弟妹,不必如此。”鲁肃一时陷入了尴尬。
“咳咳……”床上的周瑜咳了一咳,小乔连忙拿出锦帕为他擦拭嘴角,擦到了一手的黑血。
“周郎……”周瑜坳起身来,半靠在床头,用手拍拍小乔的素手以示安慰,抬眼看着鲁肃:“子敬,江陵怎么样了?”
“一言难尽啊……”鲁肃讲述了周瑜昏迷以后,蔡瑁是怎么占据上风的,曹操是怎么把蔡瑁和东吴水师一锅端掉的,程普是怎么突围的等等。
“曹贼可恶!”周瑜听罢咬牙切齿道,“咳咳咳……”
“周郎!”
“公瑾!小乔夫人刚才说了,你的心脉被剑气所伤,宜静养,不宜动怒啊。公瑾不也和吴侯说过,曹操不可卒除吗?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当从长计议,商讨对策。此事急不得,急也无用。”鲁肃劝道。
“子敬说得有理。不过自家事,自家知,我这身体再撑个几年没什么问题。”周瑜对自己的健康满不在乎。
“……”
两个男人在商讨对敌之策,小乔俏立在一旁并不说话,但从已经被她揉皱的手帕中可以看出她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