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第一式,再来!”曹操一下占得了先机,并不干休,“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哈哈哈……”
“兄弟,我们撤!”周瑜手里的“剑”说道。
“好,走!”
“走?想来就来,想着就走?我看你们还没有这种本事!”曹操厉声道。
周瑜心里嘲讽地想:“任你多么强大,一定想不到我和子敬根本不是本人来到这里,你又能留住些什么。”
只是很快他就乐观不起来了,因为鲁肃告诉他,他现在无法再用东阳钟和存放在龟山上的本体取得联系了。“难道是因为这大营中八门金锁阵的缘故。但是刚刚潜入的时候,明明感觉这阵法布局十分粗浅,连正经八门金锁之阵的十分之一都不及,不然他们也没能那么轻松地潜入了……”周瑜此时百思不得其解。
“公瑾,我看明白了,这曹军大营的布局是反八门金锁之阵,锁出不锁进!”
“原来如此,失算了。曹操确实是厉害,能死在他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周瑜面对生死确实是有超越一般人的洒脱。
“还死不了……咳咳……”
“子敬!你在干什么?”周瑜看到手中的“剑”,正在迅速的失去血色。
“消耗……一些寿元,我应该……可以再次……激活东阳钟,强行破开……这反八门金锁之阵!”鲁肃断断续续地说。
“生死有命,子敬如此,让我安能独活?”
“江东子弟可以没有子敬,不可没有周郎……咳咳……”
“你是让我自欺欺人吗?子敬。”
……
曹操刚刚祭出杀招,只见照在两人身上的月光,一阵模糊。两个刺客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了他面前。
“花招倒是不少,不知道是道门,还是太平教余孽,又或者说是汉中的五斗米教……”曹操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
数里之外,龟山之巅。
“我们总算还是回来了,子敬,你怎么样了?”周瑜的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活动了一下腿脚,就去扶一旁的鲁肃。
“还好……公瑾,你刚才做了什么?”
“还不是你要牺牲自己,我怕你要是真死了,我就真出不来了,所以借了一点寿元给你。”
“还能这样?”
“只允许你鲁子敬有奇术,就不兴我周瑜也懂一点秘法吗?”
“公瑾你这是说哪里去了!只是这又是何必呢?公瑾你还有大好前途可期,如花美眷相伴……”
“好了,子敬。方才我们还弟兄相称,这么快就忘了吗?如果眼睁睁地看着大兄,为了救周瑜而死在眼前……这堪比当场杀了周瑜。”
“只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都很难活过半百之数了。”鲁肃微微一叹。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不还有十年吗,这十年我们弟兄就勠力同心,为吴侯打下一个大大的基业!”周瑜还是那样豪情满怀,一如当年跟随孙策出山时的意气风发。
“好!一言为定!”鲁肃也被周瑜的昂扬斗志所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