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曹操一把将那书信拍在了几案上,力道之大甚至把红木的几案都拍裂了。“把于禁给我找来。”
于禁听说曹操拿着那封公开信在大帐里发怒,连忙赶来听训。
“于禁!”曹操今天连称呼都变了,这带着吼声的点名,把刚进军帐的于禁吓得忙跪在了地上。
“于禁,我把谍报部队都交给了你,你就给我把事办成这样?还是说,这是你给自己留的后手,防止我连你也灭口!嗯?枉我前日,还厚赏于你!哼!”曹操连珠炮似的怒斥,还把那封公开信甩在了于禁的脸上,“这个东西,你要给我一个说法!”
于禁任由那封公开信甩在脸上,又掉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小心翼翼道:“那天打扫战场发现,刘琮一行人之中还有一人没有确认死亡。”
“是谁?”
“刘琮的老师,王粲。”
“王粲?就是那个荆州有名的亲曹派,王粲?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听说是王粲,曹操对他还是有点印象的。他是荆州和二蒯兄弟齐名的亲曹名士。“不对,你是说那天你们执行灭口行动的时候,王粲也在刘琮一行人中?”
于禁不敢抬头看曹操:“是的丞相。那天一早王粲由于水土不服在驿馆休息。我们先行一步,可是不知为什么后来我们在驿馆到北扬州的一路上都没有发现过王粲的踪影。”
“明知王粲是于我有用之人,你为什么不把他留在荆州?留不下就算了,为什么灭口行动会有如此纰漏?”
“丞相……请丞相恕于禁失察之罪。”于禁把头在地上磕得“嘭嘭”直响。
“失察之罪?你说得倒是轻巧!你知不知道就是你一个轻飘飘的失察之罪,现在陷我等于何等险地?现在江东是随时会联合的孙权刘备,身后你又给我找来了随时会反水的荆州众将。你这是仅是失察吗?你这是渎职,大大的渎职!不要在我这里磕头了!来人!”曹操一吼,帐外就进来两个虎背熊腰的侍卫,一左一右架住于禁,让他跪也跪不得,站也站不得。
“把他给我拖出去,重责五十军棍!着,罢免于禁的左将军,降为安远将军。撤封益寿亭侯。同时,谍骑交给李典管理,让李典掘地三尺把王粲那个猥琐之人给我找出来!”
“谢丞相,不杀之恩……”于禁被拖了出去执行军法了。
“好像有什么不对?”曹操觉得王粲只是一个小人物,但是这个小人物凭什么能陷自己于这么大的被动之中。曹操似乎找到了这一切的源头,“对,是那个奇怪的梦!刘琮这样望风而降的懦弱之辈,怎么会喊出‘今我不死,誓灭尔曹。’的豪言壮语?难道有人可以影响到我的梦境?……”
曹操其实已经无限接近事实的真相了,只是他不愿意相信这样离奇的事情,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他是曹操,骄傲的曹操。
同一时间,已经回许都的程昱,荀攸二人也收到那封公开信,二人不经想到:“不知丞相现在可曾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