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在曹洪扣头的地方:“子廉行了!头要扣破了。子孝、子廉你二人这次所犯之事,本应军法从事,但如今众将求情,操怜你二人也是初犯。就让你二人戴罪立功。这样吧,曹仁、曹洪罚俸一年,官职不变,留用军中以观后效。”
“谢丞相!”
“丞相英明!”
……
樊城。
“大哥你们怎么带了这么多百姓?”关羽听说刘备回樊城,出城来迎接看到了这奇怪的一幕。
“此事说来话长,让三弟和你说吧。现在赶紧把这些军师写的檄文张贴在樊城各个人流密集的地方。我回城主府一趟,你们也各自收拾一下。两个时辰以后,樊城东门大校场集合队伍,我们继续向江陵赶路。”刘备撂下这些话,就骑马往樊城里去。
行了不远,又回过头对诸葛亮说:“军师,百姓一路跟我们到这儿多是人困马乏,你让他们抓紧休息。城中开个免费的粥场,让肚饥之人吃上口饱饭。要是实在走不动的……恩……就让他们就近投亲靠友吧。”
关羽看着刘备的背影,问张飞:“翼德,形势已经败坏到如此地步了?连樊城都不能守了?”
张飞骑着马和关羽并行入城:“一言难尽啊……”
……
樊城城主府。
“夫君,你可回来了!你快来看看阿永吧,他从七月十六一早开始就这样了,贞儿怎么叫也叫不醒他。但叫到府上的大夫都说不出个所以然,都说阿永脉象平和没有大碍,可这都已经两天了呀,要是阿永一直醒不过来可如何是好?夫君这可怎么办啊?”刘备刚到糜夫人房里准备通知她撤离樊城,不想听到了这么个坏消息。
只不过刘备现在内忧外患,实在是无暇为这个小儿子分心了:“夫人你不要太担心,既然大夫说脉象平和就说明身体无碍,这醒不过来,料来另有原因。我过会儿让军中名医为阿永诊治,定能无恙。当务之急是夫人赶紧整理一下和甘夫人会和,曹操追兵转瞬就到,我们要连夜向江陵进发。”
“啊?”糜夫人本以为刘备回来是来了主心骨,没想到他们一家人又要踏上逃亡之路了。联想到前几日的那个记忆犹新的梦:“莫非这就是袁先生所说的‘火厄之难’?”只是,事态紧急她也无暇去城外太清观找什么‘袁天罡’了(当然她去找的话肯定是找不到的)。只能叫小翠收拾随身要带走的细软之物,自己则抱着刘永往刘备军中找名医去了。
两个时辰以后,樊城东门大校场。
刘备、关羽驻马于高台之上。台下是两列井然有序的军列和军列外熙熙攘攘的百姓。
刘备向下看了一眼,感叹道:“起兵几十年,我总算也有些人马了。只是不知道这一场大战之后,还能剩下多少。”
“大哥恩义四海闻名,只要我们有了立足之地,就不愁手下人丁不旺。”关羽虎视前方坚定道。
“哈哈哈……二哥此言正合我意!”张飞从远处拍马赶来。
“为今之计,我军当兵分两路,水陆各一。好让曹操摸不清虚实,不敢在一路中投入重兵,你们看如何?”刘备谈了一下自己对怎么向江陵撤退的看法。
“主公之言暗合兵法中‘虚虚实实’之道,以曹操之多疑,正可令他分兵,缓解我们的压力。”诸葛亮道。
“既然大哥和军师都这么说,定是没错了。只是随军家眷该走水路还是陆路?”有过保护刘备家眷经历的关羽提出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