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正是此时。”
“好!传令北、东、西三门伏军尽将火箭射入城去,一支箭都不要省。待城中火势大作,却于城外呐喊助威,只留南门放他出走。”
“诺!”几个传令官,领命而去。
……
曹仁、曹洪刚刚行至北门,一排一排的红色的“雨点”从天而降。
“不好!是火箭。举盾!”曹洪大吼。
他身后的曹军纷纷举起手里的大盾,没有配盾的士兵,躲在盾兵的身后。曹仁、曹洪下马接过手下递上来的圆盾保护自己。
只是这轮火箭虽然伤了几个曹军,但实际的目标并不是他们,而是他们身后的房屋和面前的城门。已经被涂了硫磺和硝石的木质建筑,被火箭叮上了以后就迅速窜起了火苗。这时,城外传来阵阵喊杀之声,曹仁的手下军士军心动摇之下略有骚乱。只是曹仁素来治军有方,手下亲兵斩杀了几个逃兵以后骚乱就被镇压了下去。曹仁高呼:“听我号令,都能活命!如若不然,立斩不赦!”
火苗带着黑烟和热浪,让城中的曹军顿时大乱。曹仁刚才所下的让其他诸门的部队有序撤退的命令一时成了一句空话。城中人仰马翻登时大乱。曹仁权衡了一下,当下之计唯有先突围自保再做打算:“子廉【3】我在此收拢部队,你去各门看看哪里能突围。”
“诺!”
……
曹洪骑着快马回到曹仁那里:“子孝,北、东、西三门皆有伏兵喊杀。唯有南门可以突围。我们快从南门走!”
曹仁闻此,正要下令。但就在开口之际,转念一想不对:“刚才火起,之前我明明感到有一股南风起来。等我们走到南门正好赶上风助火势,南门火着到最大。届时如果南门突破失败,还哪有我们的活路。”
“那从哪儿走?”曹洪有些着急了。
“既然,刘备只能用火势来围困我等,说明他们兵力不足以消灭我们。所以北、东、西三门看似有伏兵喊杀。反而是安全的。”
“子孝言之有理,那走三门哪一门呢?”
“我的判断也只是猜测,不能确信。这样吧,我率一半人马走东门,你率一半人马走西门。谁要是能走脱,就回去向丞相请罪。”
“好!洪先走一步,子孝,如果还有命,丞相处再会!”曹洪拨马便走,“弟兄们跟我来!”
看着曹洪的背影,曹仁道:“兄弟保重!有命再见!剩下的随我来!”
……
山坡上。
“大公子,曹仁、曹洪好像逃出去了。”糜芳说。
“这有何奇?曹仁、曹洪百战宿将,岂是这么容易坑杀的。”刘封不以为然道,只是心中也免不了有些遗憾,“只怪,我们情报缺乏,准备不足。要是伏兵更多些必能击杀二人!”
糜芳在一边撇撇嘴:“都是靠军师的计谋,还真以为自己能打败曹操的大将呢?要不是军师先反用‘疑兵之计’,消除了曹军的疑心,你以为他们会中这小小的埋伏?小子可笑。”不过糜芳把声音控制得很小,料刘封也听不见。
但糜芳不知道的是,刘封那对在鬓发下的耳朵动了动把糜芳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只是眼睛一眯,并未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