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的时候,想起了那天刘表死时,身后出现的幻象,不由得一阵不自在,再看向李珪之时已经杀机毕现。
一场闹剧以后,接下去刘琮还是被立为荆州之主主。蔡氏宗族,分领荆州之兵;命治中邓义、别驾刘先守荆州;蔡夫人自与刘琮前赴襄阳驻扎,以防刘琦、刘备。葬刘表之柩于襄阳城东汉阳之原。
一切都按照当初和曹操的约定进行着。
……
荆州城主府地牢。
几缕残阳照在那里却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在残破的泥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这里像是一副棺材坐落在这偏僻的角落,矮矮的,充满着压抑,这个无人关注的地牢现在来了荆州最炙手可热的实权人物——蔡瑁。
“蔡大人!您终于来了。这地牢真不是人待的,只半天我就被蚊子咬得半死,您看。”说话的人竟然是那个在堂上慷慨陈词的李珪,只是他现在毫无大义凌然之态,而是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半条命没了是吗?来喝杯酒压压惊。”蔡瑁说话间,狱卒拿来一杯酒。
李珪自认有功,不疑有他一饮而尽。
蔡瑁笑着看着他:“这下你再也不用怕蚊子了。”
“那是,等出去以后,我要让侍女把冰窖里的冰给我运来,再挂上帐子好好睡一觉。呕……”话没说完,李珪捂着肚子呕吐起来。
“李珪你呀,总是自作聪明。我的意思是蚊子是不会咬一个死人的。”蔡瑁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一扇,仿佛在嫌弃李珪的气味。
“这明明都是你的计谋,说好我们演一出双簧。以观察群臣反应。”
“是说好的,但是你自作聪明,戏演过了。如果你这样在我面前狂吠,我还能饶你,那怎么处理其他人呢?所以说不是我不讲信用,都是你咎由自取罢了”蔡瑁说完摆摆手,让狱卒处理了李珪。
“蔡瑁狗贼,我李珪化作厉鬼……”
蔡瑁走出地牢要准备去料理名单上的其他人了:“慈不掌兵义不理财,外甥啊,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就让舅舅替你做了吧。”
……
新野。
“军师,刚刚叔至的白毦军探到曹操先锋部队距新野已不足百里。(叔至,就是陈到。《三国志》中和赵云齐名的人物。《三国演义》为了突出赵云,把两个人的功劳都安在了赵云身上。白毦军,刘备的亲军,负责保卫刘备和刺探敌情的特种部队,类似于曹操的虎豹骑。)”
“新野小县,不可久居。今亮有上中下三策可拒曹操,供主公挑选。”
“请军师教我。”
“上策就是刘景升病在危笃,可乘此机会,取彼荆州为安身之地,然后北拒曹操。”
“此策有损大义,军师莫要再提。”
“中策就是移师江陵,和大公子刘琦合兵一处。与荆州之众成掎角之势,共抗曹操。”
“此计可行。那下策呢?”
“下策就是退兵襄樊,于新野布下口袋阵,模仿上次火烧博望坡再来一次火烧新野。至于战果,就要看主公肯留下多少百姓和军队做诱饵了。亮可以保证,让曹操的损失超过主公的十倍。”
“这……”刘备听到能重挫曹操有些意动,但是考虑到名声又有些犹豫。
这时,门外赵云进来:“主公,江陵来使。说是有大公子的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