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发现入寺之人比肩接踵,拥挤异常,似比之前香火更盛。
好在张宜早已安排了人接应,走的偏门,很快便就进去了。
张宜早已等候多时,看到高弘毅连忙引了进去。“高将军,无碍吧?”
“一切平安,多谢张子牵念!张子那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张宜平静了许多,请高弘毅就坐,说道,“家里出了小人,引来金兵拿我,虽然已被我给打发,家里眼下是回不去了。”
高弘毅甚是不解,是什么事这般严重。
张宜很是难过,“是我在宫里的内线,不知怎么着走漏了风声,被人发现昨夜传信与我,吃不住酷刑,他。”
高弘毅仿佛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刚才知道胡老虎进城的喜事一下子淡了不少。
张宜叹气道,“唉,不说这个了。我刚才听说内城出了大事,淮王和安王竟互相厮杀,还有李喜儿被杀,智王家遭了火,这些你都知道?”
高弘毅冷静的点头不语。
张宜一看他此举疑惑道,“不会都是高将军所为吧!”
高弘毅再次点头,甚是平静!
哎呀呀,张宜简直都要跳起来了,看着高弘毅是又惊又喜,“一夜之间啊,这是真的?”
“略施小计而已,不足挂齿!”
“你,哈哈,一夜之间,一夜之间呢啊!”张宜喜不自胜,激动的说道,“一夜之间,便使得安王,淮王,智王,还有李元妃,甚至还有皇帝全都下水!高将军,你真神人也啊!”
“原本我还觉得咱们差了几筹,非有极佳的运势才能成事,如今高将军显了伸手,咱们现在已经有所胜算了。”
高弘毅甚是无奈的摇摇头,“张子莫要高兴太早,高某把他们拉下水容易,可咱们浑水摸鱼的空间也就小的多了。所以,还是毫无胜算!”
“能拉一个是一个!”张宜冷静下来,咬牙切齿的说,“如今安王和淮王因为李喜儿的死起了嫌隙,李元妃也会因为亲弟弟的死与他们二人纠缠一番,只要他们三个斗起来,那便谁也不好轻易全身而退,咱们此时也正好有时间谋划其他的。”
高弘毅不置可否,“智王龟缩府中,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就是不肯出来。下午徒善义还要我过府相见,也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还有当今陛下,是生是死也不知晓,这三点不解决,咱们如何谋划,又该怎么着往下走下去,都是未知数啊!”
“冬日里在冰面上行走,你不知那一块是薄,那一处厚,可你若不走,杀你的人就追了过来,这个时候你只能赌。”张宜略有深意的说,“高将军,咱们现在都在这冰面上,要活!”
说的是啊,世间又哪有那么多算无遗策呢啊!
可是,高弘毅心有不甘,他知道自己还缺一步棋,这步棋对他来说很重要!
张宜突然提议道,“我查明了徒善义有一挚爱明珠,眼下正在圣安寺还愿,要不把她拿了?”
“不妥!”
“怎么?”
高弘毅解释道,“徒善义一心为公,以国事为重,绑了他的爱女,不但不会左右的了他,反而会激起他的斗志!”
“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高弘毅摇摇头,沉思起来!
“主子,主子!”屠苏匆匆而返,急急忙忙的找了过来,“主子,智王来了!”
高弘毅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