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活,都结束了。”张宜忍不住叹气,“高将军,老夫有些啰嗦了,你不要见怪。”
高弘毅连忙摇头,“先生悲痛,错在高某。”
张宜摆手,他叹道:“你没错,是这大势错了。”
张宜能说出这番话,高弘毅知道他为什么不怪自己的原因了,心中对他又多了几分敬意。
张宜看着高弘毅,好像已经把他看透一般,他继续说道:“乌术怎么找到聪,想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高弘毅回道:“梁聪都跟我说了。”
张宜点点头,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聪是不会骗你的。”
“先生,高某。”高弘毅不忍,不由自主的自责起来。
“好了,高将军莫再说了。”张宜拦住他,继续道:“你今天为什么来我府上,老夫能猜个大概,想必是与国家大事有关吧!金宋之战,你助金伐宋之事究竟该如何看待,老夫心中有计量,你亦明白清楚。常言道‘人在危急的时候才能想到山有多高,水有多深。’只是眼下,张宜帮不了你也无能为力。”
“先生,莫再说了,高某明白。”高弘毅心里清楚,自己杀了人家亲兄弟,自己那还有什么脸去求人帮忙啊,张宜今天能见自己,能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这些,高弘毅心中已经是佩服万分。
只是,张宜竟然能猜出自己来此地的目的,是高弘毅万万没想到的,毕竟他一个字都没说。
话已到此,高弘毅知道到了该告辞的时候,站起来就要告辞离开。张宜却摆摆手,屏退了左右,单独把高弘毅叫到跟前,说道:“你能够找到我府上,应该也查访了不少人。你可去云展先生那里试试看,或许他能够帮的上你。”
“云展先生?”高弘毅心中疑惑,他实在不知云展先生到底是何人,只是这话他却不能问张宜,张宜能跟他透露这个消息,已经让高弘毅感动不已,张宜没有为难他,自己没有白来这一趟。
时间过的很快,眼看着已经到了正午,张宜已经有些累了,高弘毅立即谢过张宜,出了张府。
站在石洞小街上,远远的看着张府,想起刚才在张府的那段时光,高弘毅心生感慨,不由叹道:“不愧为南来宋人何处去,金国中都找张宜。”
“大人,接下来咱们去哪?”屠苏看天不早了,问道。
“哪也不去,回家。”
“不找那什么云展先生了?”
“找,当然要找!可是找之前要先知道云展先生是谁,住在何处,不能再这样莽莽撞撞的来了。”高弘毅说着,暗想:“今日,他是遇到知大势,明大礼,气韵不凡大度的张宜才会全身而退而不虚此行。如果换做别的人呢?就依他今日什么都不知的闯进来,在外人看来,这是挑衅,他今日想全身而退,难!”
张府之中,高弘毅刚离开,一个精瘦汉子快步走到张宜跟前,小声说道:“先生,乌术的人头带回来了。”
“送到聪跟前吧,一切因乌术而起,杀了他,也算是为聪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