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朴梦的计策,都是她事先准备好的炉子,请自己进去的。
如今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的难受,无奈,不甘!
但是,朴梦或许正在家中偷偷大笑呢!
有那么一瞬间,高弘毅似乎能听到朴梦看着自己嗤嗤的嘲笑时,那种异常得意的脸庞。
然而,高弘毅除了觉得不舒服以外,内心深处却有那么一丝惊喜!
这种感觉很是奇怪,高弘毅还从来没有过。
但是,他明白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朴梦!
这个小姑娘,小丫头,让他真的忘不掉了!
高弘毅告辞离开!
在他走之后,郭宝玉从一旁的侧门走了进来。
徒善义挥手示意他坐下,而后看着自己一直相信的郭宝玉。他的脸色也不好看,甚或是一种老态!
“大人,你还好吧!”郭宝玉关心道。
郭宝玉也去了光教寺,对那里发生的一切,他都如同刚刚经历过一般,记得异常清楚。
朴揆父女和高弘毅的亲密无间,无话不谈。自己一直忠心效命的先生徒善义冷眼旁观,愤怒不已。以及那站在一旁瞧着乐的军士,那不明所以的光教寺大和尚,还有站在那不敢相信这一切的自己。
一幕一幕的在他脑海中闪现,一张张脸在他的心中浮现。
“我没事,今早高府之事查的怎么样了?”徒善义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问道。
“都查清楚了,跟高弘毅刚才所说的并无二致,他并没有欺骗您,大人。”郭宝玉回道。
“并无二致!怎么可能,那朴梦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就这样不顾颜面,只是为了去见高弘毅,为了让咱们怀疑高弘毅?”郭宝玉不相信的说道。
“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郭宝玉回道。
“即便高弘毅说的不错,可是光教寺那一幕该如何解释。他跟朴家都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了。”徒善义连道,“宝玉,你也看到了,朴揆对高弘毅是多么的欣赏,说了多少赞赏的话。”
“朴揆那是在赞赏高弘毅,可却是在打我的脸,你明白?”徒善义气愤的说道。
“属下明白,那大人该如何处理高弘毅呢?!”郭宝玉问道。
“还能怎么办!”徒善义接连不断的叹气,“现在来看还是要用他!”
“还要用?大人不是怀疑高弘毅与朴家已经勾结在了一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宁边之事就会有危险了。”郭宝玉提醒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是宋国来使后天就要到了,现在咱们调人过来都来不及,手里无人,只能用他。”
“大人看,可不可以把高弘毅软禁在高府,然后找到他的手下去帮咱们做这些事?”郭宝玉设想起来。“那个彭起就是个可用之人,或许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将此人争取过来,架空高弘毅。”
“没有那么简单,高弘毅救过彭起的命!”徒善义摇摇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咱们还用高弘毅,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讲恩情,不讲道义去帮朴家与我做对!”
郭宝玉无奈道,“可是大人谋划宁边之事多年,如今冒这么大的风险,去赌高弘毅的真心,不值当啊!”
“这个我已经考虑好了。”徒善义说道,“你现在就去高弘毅的府上,告诉他。我相信他,还让他负责宁边之事。但是,如果宁边之事中间出现了任何差错,他就要负全部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