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喽。你放心吧,有咱们这些老家伙在上面看着,这薛平川不会闹出什么乱子的。”他转脸朝旁边的指挥同知吴大全问道:“你说是吧,吴大人?”
吴大全已经垂垂老矣,早就不过问谍情司之事。要不是因为祖上的福荫,这谍情司指挥同知的位子也落不到他头上。他捋了捋颔下花白的胡须,如弥勒佛般笑着点点头说道:“大人说得极是,老夫认为能者得登高位,才会让谍情司欣欣向荣。”
“那,下官遵命!”江知节躬身应后就退了出去。
曹文炳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没有作声。旁边的吴大全也是如此,仿佛留下就是为了喝茶一般。小半个时辰后,茶也喝了一泡又一泡,这时曹文炳才开口说道:“吴大人,梁文道死于诏狱之中,司徒雷难辞其咎啊!”
吴大全脸色沉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说道:“曹大人,老夫虽然早已不过问谍情司之事,可也对这件事有所耳闻。这事儿也不能完全怪在司徒雷身上吧,毕竟那日在诏狱中值守的可是大人的手下。”
“那诏狱之中提前混进了奸细,司徒雷不可能完全不知情。如果他真不知情的话,那他更不应该在执掌诏狱。”
吴大全没有丝毫动怒,而是平静地问道“曹大人,谍情司里也被人安插了探子,您知情吗?”
“你!”曹文炳站起来阴狠地看着吴大全说道:“本官之前给你面子,才没有将司徒雷调走。这次出了这种事情,若是他还掌管诏狱,你让本官如何能得谍情司的人信服!”
吴大全放下茶杯,看着曹文炳说道:“曹大人,老夫七年前不再过问谍情司之事,相信你也没有忘记是由于什么原因。你又何必为难老夫那个不成事的侄儿?若不是因为他年轻之时好勇斗狠被人伤了面目,以致于心智大变,老夫又怎么会让他待在诏狱那种地方。”
曹文炳重新做回椅子,说道:“既然你这么说,本官可以不为难他,不过本官也有个条件。”
“大人但说无妨!”
“本官要派人人诏狱副千户。以后会是什么样,就让他们各自凭本事吧,你我皆不插手。”
“好!那老夫这就告辞了。”吴大全起身拱手行了一礼,然后逸逸然出了房间。
曹文炳盯着吴大全的背影,目光幽幽。
薛平川从江知节的公房中出来,已经乐得见牙不见眼,见人就说晚上要请吃饭。他来到自己的地头儿,将手下的人召集起来宣布道:“从明儿个起,本官就是北镇抚司的副千户了。”看到手下的人都很吃惊,他心里更是兴奋异常。
几个机灵的校尉已经喊道:“恭喜大人高升!”其他人也随着乱哄哄地喊了起来。
有个小旗问道:“大人,您高升了,咱们这个百户以后由谁管着啊!您可不能抛弃弟兄们啊!”
薛平川大手一挥,说道:“大伙儿不用担心。以后你们的百户就是薛平川了。哈哈哈……还是自己人。”
众人围上来拍着马屁,只有那几个平时与薛平川为难的小旗脸色异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