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踏进这间公房的。
江知节拱手行了一礼,面上严肃沉凝地说道:“回指挥使大人,下官今日经过仔细查看发现了一些疑点,特来向大人禀报。”
“哦,知节果然从来不会让本官失望。快说说!本官可是急得焦头烂额,食不下咽啊。”曹文炳急切地问道。叶南卿遇刺这件案子牵扯重大,很多事情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就算他从小与皇上一起长大很得信任,也根本兜不住,弄不好最轻也是一个丢官去职。想到这些年得罪的那些人,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大人,昨夜下官带队围剿血手盟京城分舵的时候,有一伙刺客从外部突入,差点搅乱了整个布置。幸好属下的人手用命去填,才将这些人全部杀死。巧合的是,这伙人一共五人,身着黑衣,武功高强……”说到这里,江知节顿住了话头,不再往下说。
曹文炳听了眉头一皱,脸色有些变幻莫测。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你确定是五个刺客闯入?”
江知节毫不犹豫地说道:“是,属下确定,还亲自去查看了尸体,尸体现在正放在敛房里。有证据表明,他们和血手盟分舵的刺客是一伙的。他们应该是执行任务之后,准备回分舵之中,看到分舵被围困才想里应外合将里面的人救出来的。”
曹文炳听了眉头微松,接着恨声说道:“这些贼人竟然敢行刺当朝宰相,当真是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知节啊,你还是不能放松,接下来仍然要加派人手进行查探,以防有漏网之鱼。”
听到曹文炳这样说,江知节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曹大人已经接受了这个说法,准备拿来给皇上和叶相爷交代了。不过他还是表态说道:“是!大人放心,属下会亲自跟进这个案子。就算刺客死了,属下也会继续查探,看是否能找出幕后主使之人。”
“嗯,你去吧。”曹文炳挥挥手示意江知节可以离开了。待江知节离开,曹文炳坐在官帽椅陷入了沉思。他执掌谍情司二十余年,当然知道一些欺上瞒下、敷衍了事的手段,也不是非要求一个真相。到了这个层面,他早就知道对于一件事情更多考虑的是利弊,而非什么对错。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是非黑白之说。他明白这个道理,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更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皇上要的也是一个合理的交代,而不是幕后的黑手。他让江知节继续查下去,也是为了尽量避免出现什么明显的纰漏,否则根本就交代不过去。若是被那些天天瞪着眼睛找茬的文官揪住了把柄,他们肯定会把自己往死里整。当然,他相信江知节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想到这里,他又开始狐疑起来。“到底是谁想让叶南卿死呢?”
第二天,谍情司的所有人全部行动起来,大张旗鼓地在京城各个区域搜索刺客,一时鸡飞狗跳,民众更是不得安生。又不知道有多少钱财首饰到了谍情司校尉们的腰包里,当然一些江洋大盗夜也算是倒了血霉被抓住投进了诏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