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在其中。
下午未时末许,一行人貌似闲逛地走在成贤街上。成贤街上的行人不多,却车辐密集,不时能看到中年人领着小厮家仆进入某家店铺之中,抑或是带着面巾的贵妇领着丫鬟进入职分或者绸缎店中。吴三儿双眼贼溜溜地盯着街两边,不时对着“珍宝阁”、“万象斋”、“聚宝楼”等店铺露出垂涎之色。他在京城厮混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些地方都是所谓的“高端场所”,和朝中大臣或皇亲国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这些人面前,别说是自己了,就是自家百户大人也完全不够看。他有些忐忑地咽了口唾沫小声地说道:“许老弟,这些店铺可不是没有根底的,几乎都和一些高官显贵有关系。你说这事儿咱们真的能摆平吗?老哥心里没底啊!”
许安平若无其事地看了看街道两边的店铺,实际暗地里在搜索着大同会馆。他闻言笑着说道:“吴头儿放心,属下肯定不会坑害您的。这些店铺虽然个个背景不凡,可咱们又不是和他们硬碰硬,而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所以,只要把道理讲清楚了,不妨碍咱们收上来“孝敬”银子,因为再大的官也不想和路面上的青皮混混打交道,一般不过火都是花钱买平安,而自己这些人正是青皮混混的克星。他们把钱交给咱们总比给那些青皮混混好得多,怎么说咱们也是朝廷里的人,和他们也算是一路的。”
吴三儿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心里不由地信心倍增。
许安平看到吴三儿忽然满面通红,大概知道他心里所想,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吴头儿,咱们还是要分得清轻重,那些不能碰的铺子,咱们还是躲远点比较好。”
吴三儿翻了翻白眼说道:“老哥是这么不知道轻重的人吗?若不是我这双招子亮,早就被扔到乱葬岗了。”说完之后,他兴冲冲领着一行人准备再去大吃一顿。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呦,小子,今天被老子堵到了吧?看今天我不打断你的腿。”
许安平转身一看,顿时觉得不是冤家不聚头,原来是刚来京城时遇到的那个纨绔子弟晋阳侯次子戴昌德。
戴昌德背后跟着十几个打手模样的健壮汉子,个个虎背熊腰、肌肉发达,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原来他是刚从妓院喝完花酒出来准备回家,刚出门就看到了让自己折了面子的许安平。于是他和妓院的老鸨打了招呼,带着十几个妓院打手就冲了过来。
对于这种纨绔子弟,许安平是不放在心上的,就是怕惹下麻烦又要跑路。他语气平静地说道:“你想怎么样?”
戴昌德甚是得意地笑着说道:“嘿嘿嘿,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要告诉你?现在老子心情好,只要你乖乖地把那三个小娘们送来给我玩几天,也许我可以发发善心只打断你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