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也是烂泥扶不上墙,真是糟蹋了我的心思。后来呢?”
黑影低着头说道:“奴才发现李唯一被抓后,就利用主人告诉我的方式和安陆府知府周吾道进行联络,让他相机行事以保全自己为主。哪知道李唯一竟要挟周吾道解救,否则就将其供出来,而周吾道也是兔子急了咬人让人去青州府分舵那边找刺客做掉李唯一。奴才得知后觉得可以藉此为把柄让知府周吾道以后乖乖听话,就授意青州府分舵的刺客按照周吾道的要求去做。接下来几天,青州府分舵一直没有传来消息,奴才派探子过去查看才知道青州府分舵的刺客被灭口,而周吾道也因为李唯一的招供被抓,现在正在受审。”
中年人冷静下来想了想,总感觉有些不对,接着问道:“你是说当时青州府分舵的人去刺杀李唯一,并没有成功?”
中年人回答道:“主人说得极是!不知何故,青州府分舵的人去杀李唯一失手了,反而被人灭口。按理说不应如此,奴才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江湖上哪个帮派会有这等能力。”
“嗯,你有没有关注谍情司最近有何异动?”
“主人的意思是……”
“很有可能是。血手盟在江湖上有这么多动作,很难不被谍情司盯上。安插在刑部六扇门里的探子曾经禀报过,一个老捕头察觉到了血手盟的存在。若不是因为他在外出查案时出了意外,血手盟的事情可能已经被刑部知道了。接下来几日,你多派一些人手去青州府安陆府查探情况,另外派人盯着谍情司的动作。”
“是,奴才知道。”
中年人手里捧起一本《春秋繁露》,语气平淡而又慢悠悠地说道:“嗯,你最近有些懈怠了,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你若是不想做了,我相信有很多人想要扮演血菩萨的角色。”
黑衣人跪在地上冷汗直冒,连连砰砰的磕头,胆战心惊地说道:“奴才不敢!奴才一定尽心竭力,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出现。”
中年人眼皮都没抬,仿佛跪在不远处的就是一条死狗,直接说道:“下去吧。过几天给我详细的答复。”
黑衣人战战巍巍地起来,佝偻着干瘪的身体垂首退出了书房,想到一直被扣押的儿子又攥紧了拳头。
中年人站起来在书架上找了一本《管子》,随口说道:“我本想让田家在李唯一的看顾下彻底掌握青平县的绸缎生意,然后以运河为基础逐渐扩张,这样才能获取足够的钱财为我所用。现在田家被毁,李唯一被抓,先生以为后面该如何是好?”
书桌旁边的墙壁竟然被推开了,一个戴着半截金属面具的人桀桀笑了几声然后说道:“老夫本就不同意从地方入手,不仅是因为太慢了,而且也很难控制。接下来你不如按照老夫之前的建议,从当今皇上最信任的谍情司入手进行渗透。只要掌握了谍情司,后面的一切还不是你说得算。”
中年人摇摇头笑着说道:“好吧,一切都听先生的。我之前也一直在让人混入谍情司,看来要加大力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