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法变化不定,正如游龙出海,又似归林惊鸿。这样的剑法和步法显然不是纯粹用来赚钱的花把势。此时,刚才看起来还有些青涩的面容在剑光的映衬下竟流露出些许君子的英气。看到这里,许安平心底已经彻底确定下来,他可是吃过这种剑法的苦头。
看完之后,邓小可带着环儿和许安平打道回府。
是夜,一个黑影翻过邓家大宅的墙头落入院内,四处张望了一下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后选了一个方向,避开守夜的家丁开始毫无头绪地在院落里奔走。半个时辰后,黑影接近了邓家后院,歇了一会儿准备借着旁边的一棵树翻进后院。这时树上忽然传出一个声音,吓得差点岔了一口气。
“阁下不请自来,似乎不是君子所为吧。”许安平站在树上,抱着膀子饶有趣味地看着地面上笨贼。他当然知道这个女子就是方潇潇。
方潇潇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几步,却并没有抽出长剑,而是低声说道:“我今天不是过来偷东西的,而是来找你的。”
许安平听了之后瞳孔一缩,直接抽出匕首跳到地面上,站在方潇潇两丈远。为避免上次余老爹的事情发生,一旦发现威胁,他今晚说什么都要将这人留下来。
方潇潇发现对面的蒙面男子身上突然散发出浓烈的杀意,心头陡然一惊,急忙说道:“我没有其它意思,只是想找你帮忙的。前几天听说邓家被县令大人威胁有破家的危险,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逃过了一劫。我就猜想邓家和那天晚上去县衙偷东西的你关系匪浅,所以今晚才过来探探的。你别误会!”说着的时候,还急忙摆摆手。
许安平也不想在后院这里动手,丢下一句话就翻出了邓家。“跟我走!”方潇潇急忙跟在后面,不一会儿就到了二里外一个黑漆漆的巷子里。
“说说吧,你到底是谁?找我究竟所为何事?”许安平站在不远处手里把玩着匕首,虽然说话的时候语态轻松,却准备一旦发现疑点就将对方直接击杀。
方潇潇深吸了几口气,语气低沉地说道:“我其实不叫方潇潇,而是叫何潇潇,是原来青平县绸缎生意做得最大的何家的小女儿。因为小时候过于肥胖、不良于行,阿爹和阿娘担心我养不活,就把我送到了峨眉山修道习武。一年前我回到扬州老家才知道我哥已经惨死,我家的绸缎生意和资财也都被别人夺了,其中的罪魁祸首就是田华英和县令李唯一。阿爹和阿娘劝我不要冲动,可我就想为我哥报仇,让这些恶人付出代价。后来,我就从扬州老家偷偷跑了出来。因为在路上盘缠用尽,才和廖大叔一起一边卖艺,一边来青平县。前几天到了这里,我就忍不住想潜入县衙偷取县令李唯一的罪证,举报给知府,让他做不成官。”何潇潇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可能是想起了惨死的哥哥,或者想起了家中老迈的父母,毕竟她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过了一会儿,她吸了吸鼻涕说道:“徐宁一,你那天拿到了李唯一的罪证,为什么还不去报给上官?为什么还让他逍遥法外?”
许安平听了之后,已经信了八九分,可也不得不感叹这丫头的运气好。要是当时让她拿了证据投给知府,估计连骨头渣都被吃得不剩了吧。想到之前被林叔诱骗着去刺杀了何潇潇的长兄,最后导致她家破人亡,心里也是有些内疚,于是下定决心帮她了了这个心愿,也算是给邓家除了后患。直接说道:“事情没你想得这么简单,李唯一和知府私下里早有勾结。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
“啊!那怎么办哪?”方潇潇想起来也是后怕不已。
“这件事我来想办法,你以后不要再去邓府了。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有两样:一是管住自己的嘴,二是等我消息。”许安平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方潇潇急忙点头答应,向前追了几步提高了一些音量说道:“我住在悦来客栈后面的杂物院。”说完才意识到声音有些大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