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歪瓜裂枣土匪,看到张雷英雄盖世,她不由骨软筋麻,竟然做起让张雷爬她身上的美梦了。
邱一丹浑身戴满珠宝,一副荡妇神态,虽然只有二十七八岁,但却象个老练性工作者。
张雷怎么可能会对她这种女人动心?送张雷白操,张雷都不会,倒贴也不会。
张雷朗笑说:“多谢你的美意,我闲云野鹤,住惯了山洞野地。有空一定前往叨唠,还望你能给面子泡杯好茶。”
邱一丹听说张雷有可能会拜访她,激动万分,连连点头说:“一定恭候大驾,还望将军能极早前来。”
张雷返回。
山洞中,张雷把全体队员召集在一起,笑说:“土匪头目邱一丹,不象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倒象在妓院工作的,好一个奇葩女人!”
巢英笑说:“管她干什么的?你能安全回来就好。”
张雷说:“有可能的话,我还要到她老巢去一趟。”
巢英大惊说:“不行,太危险了。”
张雷说:“我们山洞她了如指掌,她住的山洞我们却一无所知,太不公平了。我想找个机会前去侦察一下,把她的老巢和相关情况弄清楚,为我们制定对待这伙土匪策略打下基础。”
巢英叹气说:“你胆子也太大了,很多事情不要你亲自出面,让我去和她谈好了。”
张雷说:“你少干预我的工作,你也不想想,邱一丹亲自出面,我假如让你们其中任何一位去与她会谈,她会与你们谈吗?大家仍然必须对土匪保持高度警惕,以防不测。”
邱一丹回到山洞后,斜躺在铺着华南虎皮的椅上,两个土匪不遗余力替她揉腿,左护法坐邱一丹身侧绘声绘声讲述张雷先进武器打击日寇卡车情景。
“那个武器太恐怖了,轰的一声响,屁股后面冒着火,就飞向了卡车,再轰的一声,卡车就飞上了天,有很多很多小炸弹接二连三爆炸。卡车里的日本鬼子被炸得粉身碎骨,没有一个活口。那帮人也太厉害了,手榴弹扔得很远,很准,离卡车五十米,都能扔进驾驶室。我多亏及时赶回来,要不然我们去攻打的人,可能一个都回不来。”
邱一丹越听越紧张,越听越后怕,她抬腿踢替她揉腿的土匪,一副不耐烦神态说:“去!去!去!”
两个土匪尴尬腆笑着,站一旁。
邱一丹看着左护法的眼睛叹气说:“我原来以为张雷将军和你们这帮人长得一样,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英雄盖世青年,太帅了。”
左护法说:“他不是说只是借暂我们的山洞嘛!借就借给他吧!”
邱一丹说:“明天一早,备上厚礼,你给我送去。”
左护法问:“送些什么去?送去后跟他说些什么?”
邱一丹抚摸左护法的脸,笑说:“选上好宝贝送去,跟张将军说,我真诚邀请他到这里作客。”
左护法点头说:“行!跟**搞好关系是我们的传统,我们极有可能可以与他们合作,让他们打了日本人后,让我们抢日本人的东西。”
邱一丹说:“晚上再让你上,我现在要好好想些事情的,去休息一会,把精神头养养足,不要一爬上我的身,三两下就没了。”
左护法眉开眼笑说:“好!晚上一定要让我上啊!”
左护法去睡觉后,邱一丹闭上眼睛,想张雷。要是能让张将军爬身上多好?只要他能爬一次,这一辈子我就算没有白活。
张雷接到林奇和顾苇发来的电报,说日本鬼子抓了大量青壮年押往诸暨,问怎么办。
张雷对王月英说:“跟他们说,派人伪装成逃难的,穿越会稽山,前往诸暨方向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