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我的心情不知如何形容,熟悉的似乎是笨笨的影子,陌生的却是它双眼中透露的心理。面对它,我本想和它沟通的勇气,一时间不知被抛到了哪里,像个泄了气的气球般犹豫着是不是该转身离开,就在这时,它说话了。
“你还听得懂吗?”
这句话是真的,还是由于自己想得太多,得了幻听什么的,我不能确定,然而,我的表情似乎泄露了我的内心是何等惊讶,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只不知道是不是对我说话的狗,很显然,我在等待着。
“看来你还没有忘了它。”
这次的声音让我确信自己是正常的,这句话中的它也让我想起了许多曾经的往事。或许是我一直没有出声,又或许是我想的太过入神而忽略了些什么,总之,应该是我的不对,让眼前的这只狗突然的有了些骚动。
我下意识的试探着说:“你怎么了?”
然而,它却没有回答,更确切地说似乎是它没有听懂,此时,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已经回到了我的世界,而曾经的世界,是我怎样也回不去的了。就算我能够听懂它们的对话,然而,无法和它们沟通的我,不断的闯入他们的生活,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伤害呢。想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自己对笨笨的思念似乎只是一种追忆,是对许多事情的无法理解,甚至是无法接受,而逝去的终究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过多的追求又有什么意义呢。
“笨笨说,你是它最好的朋友。”
这句话的尾音似乎预示着一切的结束,这只酷像笨笨的狗,懒懒的将自己的脑袋蜷缩在身体围成的圈里,开始了一天中不知道是第几次的睡眠,而我,从今天开始,过往的一切都将永远的离我而去,包括记忆。
当我在小小的年龄就明白了生活的残酷后,对哈利的珍惜就成了支撑我继续活下去的勇气,或许,同类的心灵真的会相通,当我用尽力量让哈利快乐的同时,哈利也一天天的对我更加亲近,在接下来两年的生活中,我们如同亲生父女般幸福的生活着,理所当然的,我逐渐改口称他为父亲,这给我们漂泊的生活增加了些更加固定的气息,使我们之间有了种相依为命的默契。然而,时间除了会使人衰老外,更重要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万事万物的本身都在发生着不同程度的变化,而这些变化,有时,实在无法令人满意,甚至是永远的伤痛。
就在我过十二岁生日的当天,父亲为了赚钱养活我们,接受了非洲一家公司的邀请,决定到那里的某个原始森林当护林工,虽然我们对森林都充满了难以克制的抵触感,然而,生活就是生活,我们要生存下去,总要有些能够生存下去的物质基础,所以,就在那天,我明白了生活的本质还有一个词语,就是无奈。
记得那天,父亲奖励我吃完一个手掌大小的蛋糕,我们就关了棚子的门,将笨笨狗(那天交谈完后,我就决定这样称呼它)安排在门外的栏杆处,父亲叮嘱它好好看家,我们就迈上了前往非洲的路途,虽然心里有太多的不愿意,但是看到父亲脸上坚定的笑容,我的心里也暖和了许多。
记得曾经听人说过,非洲是个产虫基地,那里什么样的毒虫都有,阴森可怕,但是,不论那里的环境有多恶劣,在我心中,只要有父亲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非洲的生活究竟怎样,我想,此时的父亲,应该和我一样,没有答案。然而,生活教给我们的不止是适应,还应该有挑战。面对未来人生中无数未知的领域,我相信,生活,总是要继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