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噩梦。
入侵者轻唱着胜利的歌曲,慢慢的走向笨笨的身旁,拍了拍安静的躺在背上的黑色管子,伸出手……当那双手即将触摸到笨笨的皮毛时,刚刚被什么抽走的灵魂似乎又回到了体内,我终于能够怒吼,能够发泄,能够不管不顾的任凭那些晶莹的水滴从眼角流出,虽然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我明白了,这些水的来源似乎并不友好,他们总在我最脆弱,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不断的涌出,这是在嘲笑我的懦弱吗,为什么连自己也在嘲笑自己,我累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做什么体力劳动,没有走一步路,但是,我的力气似乎被什么带走了,总觉得四肢空空的,朦胧的视线中,光线越来越暗,脑袋沉沉的,慢慢的……
暖暖的感觉,柔和的光线,一张模模糊糊看不太清的脸……
“吼吼……”当我睁开干痛的双眼时,眼前的一切让我目瞪口呆。
当时的我的确很虚弱,生命的印迹中从未有过的悲惨经历,也从未想过会见到那么多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同族,然而,他们却听不懂我的语言,他们的语言对我来说也是如此的陌生,尤其当我亲眼见证了一次谋杀(是的,不管别人怎么看,在我看来那的确是一次谋杀)后,站在他们中间,让我觉得极其恐怖,我对他们也没有丝毫的久违了的亲人的感觉,在我看来,他们的作为比狼还要凶残,他们的良知比狐狸的还要少,我讨厌他们,甚至不愿意相信自己也是他们的同类。
记得那时候,当我尝试着去观察自己所能看到的一切时,我是多么的痛恨自己,如果自己有什么超能力,一定回到猴子那里,哪怕吃一辈子香蕉,也比在这里好。
当我本能的想要爬起来时,或许由于过于用力的晃动,又或者因为自身对陌生环境的恐惧,不论因为什么,原本好好的盖在身上的东西从我的身上急速的滑落下去。
狼皮,当我用力的晃动着脑袋,努力的睁大了本已睁到极限的双眼,我才终于相信,那是一张完好的狼皮。
“噢,小宝贝,不要怕,这没什么的,只是一张皮,哈哈……”
入侵者,是他,可是他在说什么,吐字含糊,不知所云,一脸的怪笑。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呢,当我的视线环顾着四周,最终还是十分无奈的落在那张狼皮上时,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脾气似乎更加暴躁。那张完好的狼皮上还留有鲜血流过的痕迹,不过那些地方已经被风干了,这不会是笨笨的……我十分痛苦的沉思着,另一方面却怎样也不能说服自己相信这个事实。
“不,这绝对不会是它的,它是和我一起来的,这么短的时间,如果是它的,血渍怎么可能就干了,对,不是它的,一定不是它的。”我抱着这样的信念,坚信笨笨还活着,或者如果它死了,这张皮,自己盖着的这张一定不是它的。然而,正当我抱着一线希望,想要证实却没有勇气证实时,那可恶的入侵者又开口了。
“小家伙,你似乎对这张皮很感兴趣,呵呵,你已经昏睡了好几天了,等你身体恢复点,我们再好好聊。”
看到入侵者满脸的笑容,我似乎有了种不祥的预感,然而,或许是因为同族的灵性,又或许是我的双眼中流露出了些特别的不想被人发现的茫然,入侵者居然请来了一位看起来更奇怪的东西,然而,他说的话,我的确听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