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居然变得这么慢了，他都有些想吐槽。
良久。
意识恍惚间。
一片纯白的光芒出现在郭余韬眼前，令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白光渐渐变得微弱，一位身形婀娜的女子在白光中举步娉婷，迎面而来。
“白曦！”
郭余韬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就想登出这个虚幻次元，却忘了这早就不是末世前由脑伴连接的虚幻次元，虚境也不再是曾经的【虚境】，根本就不是一念之间能够登出的。
“断开连接！”郭余韬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向虚灵盒发出了登出的命令。
“正在断开连接，请稍候……”
机械合成的提示音传来，让他都有点想骂人。
平时也就算了，关键时候你还让人稍候，真的就是一句mmp。
于是，难得作死一次的郭余韬陷入了焦急的等待之中。
那女子已经走近，只见她方当韶龄，肌肤胜雪，容色绝丽，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闪烁着神光。
她翩然举步，如同云中仙子一般，柔和的声音从嘴里吐出：“好久都没有人来了，留下来陪人家怎么样？”
温柔的声音听在郭余韬耳中，如同催命符一般。
他心思急转，在脑海中否决掉着一种种应对方法。
“不说话，人家可就当你同意了哦。”白曦已经到了郭余韬近前，停下脚步。
说着她看向郭余韬，露出似乎是期盼的眼神。
郭余韬心底发汗，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骗不了他。
不过场面话不能这么说，他装作诚恳地看着白曦，“当然，能陪着白曦姐姐一起是世间最幸福的事了。”
说着他在心里计算着登出还需要的剩余时间，十五秒，十四秒……
这个世界的时间简直过得太慢了！
白曦眨了眨大眼睛，两眼汪汪地看着郭余韬，“这样啊，那人家就不客气了。”
小家伙，还想和我玩弄心眼，你的小心思谁会看不出来。
心里想着，白曦上前一步，伸出右手，就要抓住郭余韬的左手。
“三。”
“二。”
……
郭余韬在心中默数着，当他数到“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依旧留在原地。
他心中骇然，那登出的进度条硬生生地停住了，卡在了最后一点点。
该死的进度条！
偶尔作死一回，没想到真把自己作死了。这时候他才想起郝刚强调的不要轻易尝试沟通失控的虚境。
正在此时，那女子忽然抬起头来，仰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北天之息。”
随即，郭余韬便感觉到如同坠入冰窖中一般，从头冷到脚。
幸运的是，这种感觉只是持续了一瞬间就结束了。
那未知的存在也影响到了那个人，或者不应该说是个人，而是那个虚拟智能。
失去禁锢的他，很快就登出了那个世界。
至此，他也深深记住了那段序列，代表着多重虚境次元游戏——不朽者序言的编号。
人真的是不能作死啊，这一作死就就真的差点挂了。
郭余韬在心里总结着这次的教学，同时也思量着基地和其他人到底花了多大代价才测试出了那么多安全序列。
至少这个“不朽者序言”的多重世界他们肯定是去过的，之前郝刚告诫他的时候就是以白曦为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