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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接到薛玉秀通过薛小梅传递过来的消息时，萧华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就把这一情况向凌战做了汇报。凌战马上安排贾伟和齐志斌对杨绛的行踪进行调查的同时又通报给了林佳。
没有丝毫迟疑，林佳放下手头的工作刚刚赶到重案组办公室，凌战就接到了贾伟和齐志斌的报告。
“凌队，查清了。今晚杨绛带杜小薇要宴请的人是城乡建委原主任陈玉海。”
“在什么地方？”
“向阳轩。”
听到这里，凌战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即转头问林佳：“林局知道‘向阳轩’这家私人会馆吗？”
“听说过。”
“陈玉海此人呢？”
“略有耳闻。”
“据我们之前的调查发现，在斗升集团涉足房地产开发后，其背后始终可以看到陈玉海的影子。此人虽然去年已经退休，但是他在将军市的人脉和能量还是不可小觑的。”
“就是说，杨绛是想请陈玉海出面帮斗升集团摆脱眼前的困境？”
“一定是这样。”
“那他一定要带杜小薇去又是为何？”
“林局有所不知，就目前我们掌握的资料，足以证明这位原正局级的城乡建委主任可谓钱权色无一不好。”
“杨绛是想拿杜小薇当筹码来换取陈玉海的帮助？”
“是啊。不然在杨玉堂出事杨绛接手集团公司之后，今天何以会突然带几乎被边缘化了的杜小薇前去呢？”
“他们会不会今晚就在会馆内对杜小薇动手脚？”
“不能不防。”
可以想象，以薛玉秀的性格，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自然不会任其摆布。一旦薛玉秀感到绝望，肯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甚至会主动暴露自己感染了HIV病毒的真相。反之，如果杨绛和陈玉海采用其他更卑鄙的手段对付薛玉秀，那后果恐怕会更加糟糕。
“凌队有什么好办法吗？”
让林佳头疼的是，为了尽快挖出隐藏很深的“山姆大叔的眼泪”，在其他原来以为有希望的调查工作都陷入僵局的时候，目前只剩下薛玉秀这一条线最有希望，说什么也不能让薛玉秀现在就暴露已经被警方控制的身份。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又发生了这样一件始料不及的情况。
如果警方贸然出手，则很容易引起躲在幕后的“山姆大叔的眼泪”的怀疑。不干涉吧，万一薛玉秀被陈玉海和杨绛设计给欺负了，不仅对不起薛玉秀，同样也会让事情变得难以控制。
一时也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的凌战略显迟疑地说：“这件事的确有些棘手。贸然选择对陈玉海动手显然不可行。可若是以其他借口派民警进入会馆，以便惊走杨绛和陈玉海……。”
“凌队，这个办法也行不通。”萧华接过凌战的话说：“元旦前警方就已经以整顿社会治安，响应省厅扫黄打黑的名义对‘向阳轩’进行过一次大规模的突击检查了。如果今天再来一次，肯定容易引人怀疑。”
眼看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八点十分，三人还是没有想出一个既不让幕后的“山姆大叔的眼泪”怀疑，又能保证薛玉秀安全的办法时，贾伟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凌队，杨绛离开会馆了。”
“就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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