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陈伯伯，只是……。”
“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
“今天下午市税务局突然派驻工作组进入集团公司，说是要查账。”
“查账？我怎么没听说？”
“事发非常突然。”杨绛解释道：“今天上午市局的萧警官又去集团公司询问了几个人，随后把杜小薇传唤走了。不过两个小时之后，下午工作组就进入了。”
“杜小薇，又是那个杜小薇。”所谓陈伯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去年我就劝你父亲尽快辞退那个女孩子，他就是不听。怎么样，事情早晚要坏在她身上。”
“杜小薇对于公司内幕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也许家父正是对此有所顾虑才会没有听从陈伯伯的劝告。”
“越留不是知道会越多？！”
“我现在留着她不过是想把我父亲当年建立的关系重新接上头，之后就会立即辞退她的。”
“哼，那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陈伯伯……是不是很了解杜小薇？”
“很了解……算不上，大体知道一些。”
尽管知道父亲生前非常看重这位陈伯伯，可是对方竟然对杜小薇还有所了解，却出乎了杨绛的意料。
“陈伯伯能给小侄讲讲吗？”
“一个不让任何男人近身，即便是你父亲都未曾沾染过的一个正值妙龄的女孩子，你觉得正常吗？”
“这……，”杨绛本以为杜小薇也是父亲的女人之一，没想到事实并非如此，不由十分疑惑地问：“陈伯伯所说的不让任何男人近身是什么意思？”
没有正面回答杨绛的问题，陈伯伯反而问道：“你觉得杜小薇那个女孩子怎么样？”
“不论长相、气质，还是对待工作的认真态度，都是十分难得的。”
“着啊，那样优秀的一个女孩子，不仅从未谈过恋爱，甚至拒绝与任何年轻男人交往。这还在其次，关键是她为什么那么死心塌地地为斗升集团工作？是因为给她的报酬很高，还是你父亲有足够吸引她的魄力？若真是如此的话，这几年下来，你父亲为何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摸过？”
“陈伯伯，小侄有一句不该问的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样告诉你吧，你父亲曾经亲口对我发过誓，他从未触碰过杜小薇一下，哪怕是一根手指头都没触碰过。”沉吟片刻，陈伯伯再次说道：“谁都知道你父亲风流成性，而面对相貌气质都是一流的杜小薇，你父亲为何能够忍得住？”
这十分出乎杨绛的预料，原以为杜小薇也是父亲女人之一的他不由再次开口问道：“陈伯伯，我父亲又是如何解释的？”
“支支吾吾，从未讲清楚过。”
接下来两人没有再就杜小薇的话题多说，杨绛把公司目前面临的情况大致讲了讲。当然意图是十分明显的，就是想让所谓的陈伯伯再出面给挡一挡。不过，对方并没有给杨绛一个明确的答复。
心中没底的杨绛告辞离开之后，心里却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情。
从以前父亲杨玉堂那里多多少少听说过，这位陈伯伯不仅喜欢古玩，更喜欢美女。而且从他谈论杜小薇的言词及语气中也不难听出来，大有酸葡萄的意思。这不能不让杨绛心生这样的怀疑——老家伙应该是一直觊觎杜小薇的美貌而没有得逞，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一番关于杜小薇稍显偏执的谈论。
难道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对于一个女秘书，而且是父亲生前的女秘书，即便相信所谓陈伯伯的话，杜小薇并不是父亲生前用过的女人之一，杨绛仍然不会当回事。要不是现在还有用她之处，早就辞退了，杨绛心中不由暗想，若是老家伙真的是那个意思……不妨再让杜小薇替公司多付出一点，算是报答父亲生前的知遇之恩吧。
至于杜小薇会不会答应，对于受西方教育成长起来的杨绛来说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不就是钱吗，还有用钱买不到的女人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