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问：“在这整个过程中，荣威保安公司有没有参与？”
“我没发现。不过我想，牛涛和吕锡东都是出自荣威保安公司，两人也是在那里认识的。所以吕锡东冒充牛涛的身份这事，如没有荣威公司的参与，他一个人怕是做不来。”
“那天你把昏迷中的牛涛送到小诊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我只负责把牛涛送过去，其余就不清楚了。”董建春有些心虚地看看林佳说：“直到后来吕锡东偶尔提及他冒充牛涛的事，一时半会是不可能被人发现了。我知道牛涛极有可能已经遇害。”
“这件事，我是说吕锡东去接牛涛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没有了。如果吕锡东没有再告诉其他人的话。”
“那你知不知道，到现在还有人在非洲冒充牛涛本人定期与其家人联系，并按月汇款给其妻子的事？”
“知道。也是吕锡东告诉我的。”
“他怎么说？”
“就是那次说起他冒充牛涛的事不会被人发现时，我随口问了一句‘对于牛涛的失踪，难道牛涛的家人不会察觉而报警吗’。结果吕锡东告诉我说，这就更不用操心了。定期有人冒充牛涛给他们打国际长途，按月有人给他们汇款，怎么可能会怀疑呢？”
“是谁在冒充牛涛给其家人打电话和汇款？”
“不知道。吕锡东没说。”
“除此之外呢，你还做过什么？”
“再就是……。”
“什么？”
“李兆麟的死……。”
“李兆麟，你是指李迪樱的丈夫李兆麟？”
“是的。”
“他的死怎么了？”
“他之所以那么快就死于白血病，是韦少华在李兆麟治疗期间偷偷给他服用了一种，据说可以加剧病情的药物。”董建春又一次搓搓手说：“当时韦少华是派我去把药物送给李迪樱的。”
“那种药物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是一种粉红色的药片，入水即溶。”
“是韦少华亲手交给你的？”
“是。”
“也是你亲手交给李迪樱的？”
“是。”
“你与李迪樱是怎么认识的？”
“就是那次才认识的。”
“为什么韦少华不亲自给李迪樱送去？”
“我当时并不知道。只是后来感觉李迪樱好像也是韦少华一伙的人。”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证据呢？”
“因为认识李迪樱后，我曾经多次主动接近于她，可是她说什么都不理我。后来韦少华因此警告过我，说要再去骚扰李迪樱后果自负。”
“关于韦少华的身份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但总觉得他们不是好人。”
“你觉得这样说我们会相信你吗？”
“这可是真话。我只是为了图财才替他们做些事情，从来不问他们为什么那样做，又是为谁做。”
“吕锡东呢？”
“我知道吕锡东是‘老佛会’的高级成员，而且是四大天王之一。至于他在韦少华一伙中扮演的是什么身份，他从未透露过，我也从未询问过。”
“如果你是这种态度，我们无法把你的表现按照自首对待。”
“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们可以等抓捕吕锡东和韦少华后加以证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