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下早自习时趁着课间啃了。
“我靠,下节课你离我们远点,”满团结冲着郑志成嫌弃地喊道。
“切~”两人互竖中指。
下课后,窗口外有个影子冲自己招手,徐学成抹开玻璃上的白霜一看,是朱新宇这。
“你怎么来了,”
“我来把长江之歌给温教授补齐啊,顺便看看你和俞平。”朱新宇边跺脚边说道。
“哦,我说你舍得往我这边跑呢,我这边离着北师大可远了呢,发展的怎么样了?”徐学成坏笑着耸着肩撞了撞朱新宇。
朱新宇脸红了,“嗨,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有时候也烦,你看耽误了这么久才来找你。”
徐学成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你是嫌我麻烦吧,耽误你两如胶似漆了?”
两个少年在教室外跺着脚说着骚话,之后又一起去了食堂,这大冬天的,徐学成可不愿意顶着妖风去门口下馆子,人都得冻傻了不可。
当第一场雪降下来的时候,徐学成就知道,离着新年不远了。
他在想,回去的火车票,是让家美公司在北京的办事处帮自己去买好,还是让学校代购,最后他还是决定,让李和跑这个腿吧。
李和通过关系搞到了两张硬卧,没有买硬座,不差这几块钱,不至于为了买个半价的票,就让自己在绿皮的硬座上晃悠半上两天一夜。
给俞平送票过去的时候,引起她几个闺蜜的羡慕。
“哇,卧铺耶,”
“好讨厌啊,我连硬座都没买着~”一个长雀斑的女生娇滴滴的说到。
徐学成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至少班上的女生,没有眼前的这几位这么可怕,体格都赛过自己了,还冲这个号空气撒娇。
送完车票,两人决定一起去酒楼吃火锅,弘师傅的驴肉火锅,那是能让人馋掉舌头的珍馐,就连俞平都顾不上减肥了。
赶到酒楼的时候,门口的跑堂早就看见徐学成了,提高嗓音招呼着,
“来了您嘞,里边请,我帮您叫掌柜的去。”
他是知道徐学成是李和的“贵客”的,每次这小年轻来,李和都是要亲自接待的。
李和给安排了一间房,热腾腾的黄铜火锅被端了上来,料什么的都是已经调好的,徐学成只需要往里面加辣椒就行了。
“这段时间店里的生意怎么样?”徐学成边吃着问道。
“你都看见了,入冬以后,天天爆满,我寻思着是不是再开一家分店。”
李和以前就是做早餐店的,对于徐学成安排他来开店也不排斥,反而乐在其中。
“这事年后再说吧,你今年不回去,家里嫂子侄子,能行吗?”
李和把窗户开了一条缝,免得屋里的人被一氧化碳放翻,说道,
“那有什么,走的时候,你帮我把钱带给我嫂子,告诉她我不回去了,我准备在北平安家了!”
“有远见!”徐学成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他这是真的在夸李和,现在在北平安个家多容易,开上几个酒楼,以后再买套小院子,找门亲事,老婆孩子热炕头,小日子否提多美了。
等以后北平开到六环外,人口上了八位数,房价也涨到六位数每平米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当年的决定是多么英明的了。
老北京的年味越来越重了,不少地方都贴上了红色的窗花,也开始有小孩子在街头巷尾放鞭炮了,二踢脚的声音不绝于耳。
徐学成决定在走之前去采购些当地的特产,等过两天一起带回去,想到老爸老妈徐飞燕,还有那么一群半年不见的亲朋好友,徐学成觉得自己已经按耐不住归家的欲望了。
这会要买点老北京的特产,就得到地坛去,过年的时候,那里的庙会热闹极了,徐学成已经不是一次听俞平说那边有多热闹了,都是她和她舍友去逛的,徐学成负责贡献钱包。
第一次亲身到了地坛庙会,徐学成没觉得有多稀奇热闹的,就是比徐家坞的集市多了点人气,多了点商贩而已,要不是拖不下去了,他才不愿出来逛呢,好怀念马爸爸的淘宝天猫,徐学成现在就想享受送货上门的服务!
给老妈买的梳子,给老爸买的老北京布鞋,还有答应老么的驴打滚和面人,这东西真不好放,徐学成寻思着到时候只能找个盒子装起来压在最底下,期望不会挤碎掉吧。
嘴上叼着个柿饼,逛到前门这一带,胡耀华从胡同口蹿出来,“哟,徐先生,这是买年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