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年拿着份早上刚到的省报,
“唉,老周,你说这省长侧面看起来是不是有点面熟啊?”
被叫做老周的男人走了过来,仔细看了一眼省报封面上的省长侧脸“唉,好像是有点面熟,那天我们在四海饭店吃饭,对吧,你看看日期”
报道中详细介绍“1982年5月25日...”
“真的是那天啊,是不是就坐在我们隔壁桌?”
“对对对,旁边坐了个黑衣服的,我当时看着有点像县委周书记,应该就是他们了”
“完了完了”老周一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怎么了?”
“那天我调侃周书记的话,肯定被他听到了啊!”
“说不定人周书记根本不记得你呢!”
“希望如此吧,阿弥陀佛”老周第一次这么虔诚的求漫天诸佛保佑,只求领导对自己没印象。
这段时间都没有人来捣乱,周书记和朱专员也难得没有来学校找他,徐学成乘着空闲,赶紧把之后高二高三的课程提前给过了一遍,省的到时候临考试抱佛脚,又得天天通宵。
你别说,徐学成发现自己重生以来,记忆里好像还真好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错觉,反正前世读的那些知识点,他过一遍基本就记起来了,稍作温习,就和刻在脑子里一样。
记性好,好吧,这勉强也算是一个金手指了!
这段时间徐学成很安静,市里倒是热闹了,大家也不知道朱专员搭错了哪根筋,现在市里到处在修路,以前市建筑公司就和个空壳一样,是最没有油水的单位,现在变成了香饽饽。
“何局啊,对,白鸽园附近的四条主干道,分给我们一建部门吧!什么?二建那群孙子已经预定了?不行不行,你这二建吃肉,我们一建不能连汤都没得喝啊,必须给我们,我去找你面谈,你等我...”
“喂喂~”
何敏“喂”了好几声,话筒那边传来“嘟~”的声音,显然已经挂断了。
他这个市城建局的局长,这两天可算是被烦透了,黄河实业那边的设施已经基本建成了,港商又陆续投资了几百万到市里帮助建设,现在“黄河实业”的牌子从“四海美食城”排到了白欧园,这一片地都被他包了,各地黄沙四起,拉着泥沙砖瓦大解放在路上到处跑。
黄河实业那边的施工队只有100多人,就肯定忙不过来,多出的这些工程都被包给了市里。
朱专员二话没说,把所有的工程都丢给了他,现在市里两个个建设公司为抢工程打的不可开交,毕竟大家都等米下锅呢!
不一会,门被敲响了,是一建的郑朝阳,一见面就开口了“我说何局长,他二建是市里的亲儿子,我们一建是后娘养的是吧,那四条主干道必须给我们一建干!”
就在这时,二建的米国立也到了“哟,这不是郑总吗,火气这么大,办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的规矩吧,谁的嗓门大工程就给谁了?”
“你放屁”郑朝阳骂道“你那一百几十号人,能完的成市里的任务吗,我们一建才是市里最大的建设公司”
米国立不干了“你骂谁呢,郑朝阳,人手不够我不会找啊,你以为就你们一建有人?我们二建分分钟给你们找几百号人来,修路又不是造楼,谁不会似的!”
正当抄的正热闹,门又开了,何敏也怒了“谁啊?没完没了了是吧”
朱专员的秘书推门进来“我,何局长不欢迎?”
何敏一把分开正在争吵的两人,把周秘书迎了进来,倒上水“没有没有,哪能不欢迎你啊,刚刚这两个人吵得我脑壳疼,不是说您,对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