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奔跑了一阵,将毒夜都扩散开了。再加上间隔的时间也比较长,现在毒液已经流遍全身,不知能不能救活他,我尽力而为吧,这就看他的造化了!”老法师说完,就端坐在伤者旁边的土炕上,将那条伤退揭开,拿三尺红布给盖上,然后身边放了两瓶白酒,开始施展法术,默念咒语,隔一会喝一大口烈酒,揭去伤口上的红布,口里念着咒语将一口烈酒向着伤口喷吐而去”然后再将红布盖上,继续默念咒语,这样连续进行了一个小时,伤者依然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家人们着急的连连给老法师磕头祷告,求老法师一定要救活他。这时老法师停止了念咒,对他的家人们说道:“这毒中的太深了,一般情况有半个时辰人就应该醒过来,但是这一个时辰过了,他纹丝未动。可见剧毒已侵入五脏六腑,毒入膏肓。”老法师话毕,全家人即刻嚎咷痛哭。
一会伤者的老父亲又问道:“老先生,一点营救他的法子也没有了吗?”老法师回应道:“还有最后一个方法,但就是不知道他将这条蛇打死了没有?如果这条蛇还在,他就有一救,如果已经被他打死了就没得救了。你们就该怎么准备后事,就着手准备吧!”家里人一听还有一救,都止住了哭声,怔怔地望着老法师。
伤者的老父亲就说道:“这一情况家里人可就不知道了,人们发现他时已经昏倒在地了,之前他到底打死那蛇了没有,谁也不知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想问一下老法师,如果这蛇没被打死,能怎么救他呢?”老法师说道:“如果这条蛇现在还活着,我就能把它用法术追来,用它的剧毒来疗伤,也就是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来医治。”家里人一听都齐声问道:“您能把这条蛇追来吗?”老法师笑了笑说道:“可以。如果这条蛇还活着就能把它追来。一会我来施法,你们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千万不可作声。”家人们齐声答应:“我们明白了,老法师您就开始施法吧。”于是这位老法师就又端坐在炕头,神色平静,双眼眯缝,右手掌侧立在胸前,嘴里开始念念叨叨,大约半个时辰大院里听到一阵
“莎莎”声响,家人们抬头一看,一条黑乌蛇,足有两米多长,有西红柿那么粗,通身黑幽幽的,顺着大门边沿爬进来了,擦得地面发出
“莎莎莎莎”的响声,脑袋半扬不扬的,无精打采地,慢腾腾地继续朝着老法师所在的这间屋子爬了进来。
家人看着这条蛇渐渐爬进了院子,又向堂屋里爬来了,吓得一家人一阵阵尖叫,又慌忙向着墙边倒退。
这时伤者的父亲悄悄呵斥他们,不让作声。只见这条蛇爬进堂屋之后,老法师伸出两个手指向着堂屋当地中心一指,这条蛇就在这老法师手指的当地中心慢慢地盘了起来,圈成了一个圆圈,蛇头向外软绵绵地耷拉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