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玉儿,我没有喜欢过人,你是第一个,”
“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这份感情,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多尔衮心里弥漫出一丝苦涩。
他和宋玉都是有话藏在心里不愿说出来,前者他是不知怎么去说,后者则是不愿为对方添麻烦,日子久了,便会憋出隔阂。
多尔衮站起身,向外走去,他想冷静冷静。
临走前,嘱咐映儿好好照顾宋玉,自己则去了书房。
宋玉一觉便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头好痛,映儿,映儿,”宋玉抱着头,见不到映儿人,只得自己下床倒了杯水喝。
头怎么这么痛,对了,她怎么回来了,不是和多铎喝酒去了吗,几时回来的?
心中莫名的一慌乱,就像穿越前那晚的感觉一样,王爷!!!
宋玉鞋都没顾上穿,头发也为整理,拿了个披风便向多尔衮的房间跑去。
看着半掩的房门,宋玉害怕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手指颤颤巍巍的推开房门,桌上横七竖八的放着几个酒壶,慢慢往里走,衣物散落一地,一抹耀眼的红衣也夹杂其中,手抚上心脏的位置,那里好似有人拿了把刀插进去,又拔出来,再插进去,,不断重复。
宋玉紧紧咬住下唇,看向躺在床上,半裸着上身睡得正香的多尔衮,而她身旁那娇艳的女子正是多尔衮派来照顾她的婢女---闻春。
原来她看上的不是阿和鲁,是多尔衮啊,是她的多尔衮。
嘴角被咬破了皮,血顺着往下流,宋玉却好像感觉不到一样,想要哭,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步一步退出多尔衮的房间。
王爷,我要的是唯一,你给不了的唯一,这个时代都给不了的唯一。
宋玉恍恍惚惚的出了王府,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大街上,脚被路上的尖石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血迹斑斑,染红了裙底。
“快,快让开,马惊了,快让开。”一名车夫不断大喊,架着的马车横冲直撞,竟直逼宋玉。
宋玉也回过神来,看着这一幕,心一沉,闭上了双眼。
她若是死了,说不定还会再穿回去呢。
然而并没有预期的疼痛,手被人用力一拉,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你不要命了吗?”
宋玉睁开眼,苦涩的笑道,“多铎,好巧啊。”